该怎么感谢你了,我现在真的很害怕。)
“没关系,一定会没事的,我们任何事都往好处想,亚尔培特先生只是路上遇到一些事情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克拉姆点点头,“但愿如此,希望神能保佑他。”
克拉姆听她声音嘶哑,很快端上来杯奶茶,“你喜欢的。”
又注意到房间内的凌乱,纵使已经结婚多年的她也不禁脸红起来,满眼揶揄地看着薇妮娅,“床感觉怎么样?”
薇妮娅喝着奶茶:“还、还行,挺舒服的。”
克拉姆:“放心,旅馆里的床都是我丈夫亲手做的,非常结实,正常人一般都弄不坏,但你丈夫我其实有点不确定,不过眼下的情况看起来还是能承受住的?”
薇妮娅差点一口奶茶吐出来。
其实她刚才和裴大半时间都在浴室。
那家伙非得挤进去。
后面也没什么时间是在床上。
裴那家伙变态的力气和持久。
薇妮娅摇摇头,把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,又和克拉姆聊了会儿。
克拉姆问:“你的丈夫已经出去一个小时了,他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窗外的雪没停过,克拉姆不免有些为她担忧:“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,否则我的罪过就大了。”
薇妮娅缩在沙发上,缓了一会儿后勉强恢复了一点精神:“不用担心,他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克拉姆一直都在祈祷,向神明不断祷告,薇妮娅看着她,好像看到了游戏里的那些教徒。
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已经彻底进入深夜,克拉姆不停在她面前走来走去,薇妮娅看向窗外,抿了抿唇,说:“我们出去找他们吧。”
克拉姆满眼诧异:“Areyousure?Butyoudon’tlooktoogood.Howaboutthis:I’llgo,youstayhomeandguardtheplace.”(你确定吗?但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,这样吧,我去,你守在家里。)
薇妮娅摇摇头:“我还好,你一个人去,我也不放心,要是你路上遇到点什么,我们俩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克拉姆依旧不认同:“你的丈夫已经冒着风雪出去了,要是你再出点什么事情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代。”
薇妮娅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