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老脸都垮下去了。
“欲谋副监一职,最少需要两千贯,否则免谈!”库监言罢,端茶送客,甚至懒得留凌振吃顿饭。
“什么!这么多!”凌振闻言,大受震撼。
他知道京城谋官,大不易。
也知道即使是个看守仓库的小官,都有许多人竞争职位。
但两千贯的价格,还是有些太高了!
凌振十分怀疑,库监的要价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分,赛地球。
哎。
此事,等他回家和老母、浑家商量商量,再做决定吧。
若是卖光家中产业,再找亲朋借一些,倒也勉强凑得出这个数目,就是觉得不值当...
一想到自己溢价买了官,大头都被库监给吃掉了,凌振便好生难受。
他宁可拿钱去给母亲、浑家买几身衣裳首饰,也不愿将钱扔进水里...
又见库监端茶送客,凌振只得告辞,神色怏怏不乐。
却在此时。
忽有小厮来报,说是门外有个道人来访。
“什么道人?莫非是来化布施的?还是来算命骗钱的?不见不见!”库监是个财迷。
一听有道士登门,立刻捂紧了钱袋子,生怕被人骗走,当即表示不见来客。
“可、可那道人还说,他名乔道清,师父是公孙胜,师祖是罗真人,哥哥是宋搜访...”小厮诚惶诚恐道。
“什么!这你为何不早说!快快有请啊!不,我亲自去迎!”
库监大喜,前倨而后恭,当即趋步相迎,满脸堆笑,将乔道清请入府中。
他虽是财迷,却更是官迷,眼见有机遇上门,自是变得积极上进起来。
看得凌振瞠目结舌:他只见过库监盛气凌人的嘴脸,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库监卑躬屈膝的模样。
奈何。
乔道清不是来找库监的,而是来请凌振过府吃酒的。
“凌振兄弟可在?我家宋渊哥哥久仰你【轰天雷】的炮手之名,特命贫道前来,邀请兄弟过府吃杯水酒,不知尊意如何?”
“什么!宋搜访竟知世间有凌振!竟邀请我过府吃酒!”
凌振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!
良久,他掐了掐自己的脸,方才确认自己竟不是在做梦。
而后激动到落泪。
什么破库监,他不伺候了!
他要去找搜访相公吃酒去了!
他凌振,终于要发达了!
此处不留爷,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