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冒,一怒之下,将饭碗扣到桌子上。
想了想,粮食可贵,不能浪费,又将米饭一点点扒拉回碗里,吃进了肚子。
“爹!这童相公实在太不靠谱了!收了咱们这么多银钱,竟不给孩儿安排官职,真乃纯纯阉狗!”二儿子曾密气愤道。
曾密性情鲁莽,情商不高,心里有话就想说,憋都憋不住。
“休得胡言!童相公何等地位,哪里是你能编排得起的!”曾长官瞪了曾密一眼,恨铁不成钢。
对这个二儿子,曾长官其实是不大满意的。
论武艺、论性格、论智谋,曾密样样都比不上大儿子曾涂。
曾长官最希望举荐给童贯的,是大儿子曾涂。
奈何曾涂辜负了他的期望,竟抛下童贯的高枝,屁颠屁颠跑去陪宋渊访书了。
没办法,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,将心思放在二儿子身上。
可惜,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眼见二儿子不太成器,曾长官暗道:要不还是着重培养三儿子吧?毕竟,三儿子年纪虽小,但却比二儿子稳重不少...
“依我之见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,人家不稀罕咱们,咱们何苦硬攀童贯的高枝?孩儿有一计,咱们改攀高俅吧!”曾密建议道。
“你懂个屁!高俅和童贯能一样吗!咱们老曾家想要崛起,非得依附童相公不可,个中缘由,为父此刻不能和你言明,日后你自会知晓!此番跑官落空,大概是咱们不懂得汴京跑官的行情,礼物送得轻了。等开了春,爹再备一份礼物送与童相公便是,定要为你谋个出身!待你有了汴京官身,切记要找机会,和童相公的义女童娇秀多多亲近。若能成就好事,日后飞黄腾达,不在话下!”曾长官语重心长道。
正说话间。
忽有送信人将一封家书送到曾家,竟是曾涂托人送回来的家书。
原来,曾涂如今有了官身,需要随侍在宋渊身边,便是元日也回不了家,只得修书一封,托人送回。
信中详细说了自己如今有了官身,身不由己,轻易回不得家,还请老父保重身体,请众兄弟勿要牵挂云云。
曾长官展开书信,越看越惊,一双老眼几乎瞪出眼眶。
“怎么可能!曾涂他,他居然当了官!且当的还是从八品秉义郎、押纲使臣!竟然比我都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