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信。”
“城里的告示写得清楚,你带他们看,别只说是我让等的。”
沈念念想了想,又补上一句:“手脚还能动的人帮忙抬伤者,灯照到哪里就走到哪里,别落下人。”
老妇人在长凳上抬起头。
“我跟他去,北门附近的几条巷子我熟,知道哪里能推车。”
“那就麻烦婆婆了。”
沈念念看向陆衡。
“找两个人带他们过去,别让路上的守卫再为难他们。”
陆衡应下,又让人从府里取出几盏巡夜灯,交给负责接人的队伍。
院门外很快停了两辆空板车。
许川把铜灯挂在车头,伸手晃了晃,确认不会掉下来,才转头看向沈念念。
“沈姐,我们在北门等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沈念念目送他们离开,随后看向魏长庚。
“从正门进,能到钟楼下面吗?”
“能,进院以后左边的石阶通祭池,右边的楼梯上钟台,两边都在铜线里面。”
魏长庚握着钥匙,回答得很清楚。
沈念念看了看他腕上的勒痕。
“这双手还能敲钟吗?”
“能,但续敲的时候我得盯着钟身,错过白纹,就得重新来。”
“到时候你只管看钟,其他的事交给我们。”
魏长庚将钥匙收进衣襟,慢慢点了点头。
沈念念点头,扶着白绯月重新上车。
陆衡留下安排各街放人,另派一队提灯的府卫随行。
……
马车经过北街时,一辆囚车正停在路边。
铁笼已经打开。
原本拿长钩抓人的守卫退到一旁,两个男人合力将一名腿上带伤的玩家抬上板车。
旁边有个年轻女孩抱着胳膊,不停问是不是可以走了。
许川举起车头的灯,朝她招手。
“去北门集合,先上车,别急着出城。”
女孩这才挪过去。
沈念念掀开车帘,看着板车上的人逐渐坐满,手指松开了些。
贺铮的命令确实传下来了。
直播间里,观众也看见了敞开的铁笼。
【城主府的灯、城主府的人、城主府的车,念念是一点没跟他客气啊。】
【长钩收得挺快,刚才抓人那股劲呢?】
【那姑娘一直在问能不能走,看得我心里难受,是真被吓坏了。】
【先别高兴太早,钟还没响,这么多人都在等她们。】
白绯月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