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了自己熟悉的地方,一样会死。”
沈念念下意识看向走廊窗外。
她去过酒店,也进过医院,却很少想过,那些地方之外还有多少城池,又住着多少诡异。
“赤铜城离这里远吗?”
“坐车过去要半天,城里的兵器作坊不少,庄园护卫用的东西,有一部分就是从那里买的。”
白绯月扶着楼梯栏杆,放慢脚步等她。
“等你的伤好了,我带你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下到一楼时,信使正站在前厅中央。
那是个身材瘦长的男人,穿着深灰色礼服,胸前别着一枚铜色城徽,手里托着长方形的硬纸信封。
听见脚步声,他立即转身行礼。
老管家站在旁边,将一块刻着编号的铜牌递还给他,又把签收簿翻到盖有城主府印章的那一页。
男人接过铜牌,规规矩矩地挂回腰间。
“白绯月小姐,城主大人期待您的到来。”
白绯月伸出手。
信使将邀请递过去,又侧身让开半步,给身后的管家留出递签收簿的位置。
他没有催促,只低着头往后退,站到了门口一侧,目光始终落在白绯月手里的信封上。
沈念念站在白绯月右侧,看见信封上的封蜡被轻轻挑开。
里面露出一角暗红色的邀请卡。
白绯月刚要将它抽出来,指尖忽然一顿。
卡片夹层里,一道细小的黑纹骤然亮起。
“念念,退后!”
她猛地将沈念念推向楼梯,另一只手攥住信封,血色屏障在身前展开。
轰!
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屏障从中间裂开,白绯月整个人向后倒飞,撞翻了靠墙的木柜。
沈念念摔在台阶旁,肩膀还没来得及抬起来,碎石便砸落在她面前。
头顶的吊灯掉了下来。
老管家扑到侧面,伸手拽走一个端茶的女仆,铜架擦着他们的衣角砸在地上。
前厅门框彻底变形,靠近门口的两名仆人倒在碎木里,一时没了动静。
被管家拽开的女仆捂着额头,手指缝里全是血,她愣了片刻,才跌跌撞撞地往外喊人。
“白绯月!”
沈念念撑着台阶爬起来,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。
白绯月靠在碎掉的木柜前,左手垂在身侧,袖子已经被炸烂了,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她想撑起身体,刚抬起右手,又咳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