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
他剑宗弟子,向来崇尚刚猛,可面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,反倒生出几分顾忌。
“你这丫头,不要命了么!”
从不弃厉声呵斥,长剑连连劈砍,想要压制住鹿鸣汐疯狂的攻势。
鹿鸣汐咬紧牙关,汗水顺着脸颊滴落,她的内力消耗极快,已经开始有些力竭,可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输。
她脚下玉女步猛然错步,避开对方刺来的一剑,长刀高高扬起,使出《人刀九式》之中威力最强的第七式,刀光如惊雷劈落,直劈从不弃肩头。
从不弃急忙横剑格挡。
铛——!
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,两股力量狠狠撞在一起。
从不弃只觉手臂一阵发麻,内力被震得震荡翻涌。
鹿鸣汐更是被巨大的反震力弹得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摔倒在青石地面上,却又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,紧握长刀,双目死死盯住对手,没有半分要认输的模样。
已经输掉的封不平与成不忧望着场内浴血奋战的少女,心中均是五味翻涌。
他们一直以为,气宗重修身,只会讲究打坐吐纳,剑法只会迂腐呆板。可眼前这两个少女,剑法刀法,杀伐凌厉,远胜他想象。
这哪是气宗弟子?
这简直比他们剑宗弟子还像剑宗弟子啊!
庭院之中剑气渐歇,尘土缓缓飘荡。
从不弃手中长剑微微下沉,神色阴晴不定。
方才那一记硬拼,双方皆是损耗不小。
鹿鸣汐身受内伤,气息已经明显虚浮,可那双眼睛,依旧灼灼逼人,没有一丝怯弱。
反观从不弃自己,手臂酸麻,经脉之内内力也翻腾不稳,若是继续死斗,纵然最后能取胜,自己也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。
岳不群缓步踏出,落在了演武台上,青衫被庭院里的风微微拂动。他没有立刻开口斥责,目光扫过封不平、成不忧二人,又落向尚且对峙的鹿鸣汐与从不弃身上。
“从不弃,还要继续打下去吗?”
岳不群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威压,清清楚楚响彻整个庭院。
鹿鸣汐已经尽力了,若是此时她的对手乃是一些普通的二流巅峰,她已经胜了。
但是,这次鹿鸣汐的对手乃是华山剑宗仅存不多的精英弟子,一手剑宗剑法已经炼到了大成之境,就是对上江湖上一些普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