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再劝:“随你吧。”
反正他已经拉到人头了,对方玩不玩和他也没什么关系。
“不和你俩说了,我得先上去找我的好妹妹了。”
“明哥!”刘友军还想喊住他,但李明已经迫不及待走到船舱内,去了三楼。
剩余三人也一般模样,一脸饥渴,早已等不及。
刘友军心中总觉不妙。
半夜三更,免费肉身布施?
来之前他听李明所言也就来过这里一次。
一次功夫,双眼眼眶便陷了下去,黑眼圈比熬了一个月夜的人还要重,刚刚爬绳梯上花船后更是出了一脑门虚汗。
李明此前是校篮球社的,身体壮的跟头牛似的。
即便此前真同这些“菩萨”相交过一晚,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虚成这样。
想到种种细节,刘友军再看这艘孤零零漂在海面上的花船,只觉得愈发诡异古怪。
他倒是想跑,但现在李明还在三层船舱,总得拉上他一起。
一咬牙,索性也从楼道上了三楼。
刘友军站在过道,两旁是一个个分割成狭小屋子的船舱。
莺莺燕燕的笑声不绝于耳。
刘友军往前走着,细细听着每一间房的动静,终于在左手边尽头那间房内,听到李明和另外两名陌生女子的声音:
“哥哥,人家的手香不香呀~”
“哎呀,哥哥,你好坏啊~”
刘友军刚想推开门,鼻尖忽然钻入一股香风。
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了他,柔软的身子贴在了他的后背,女人在耳旁吐气出声:
“哥哥,来我这玩嘛~”
刘友军身子一僵,心神摇晃,转身见到眼前女人,只觉美艳不可方物。
什么想走的心思此刻都没了。
“不对!”
脑海里残存的清明让他狠狠一咬舌尖,剧烈的疼痛使得刘友军很快清醒。
他想起此前爷爷曾经说过的故事,若是在外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就喷出舌尖血。
舌尖连通心脉,心主火属阳,舌尖血又叫心血、真阳涎,是活人一身阳气最精纯的血。
但凡阴邪鬼物,遇此鲜血,皆会如泼热油,顷刻灼烧消融。
心念一起,刘友军噗地一声朝着眼前女人喷出一口血沫。
血沫大片洒落,在接触到女人脸颊的那一瞬,一阵浓烈白烟冒出。
下一刻,只听一声惨叫。
面前原本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