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的男娃。
两个孩子两眼放光盯着他,仿佛看到一只大肥羊。
他们可是看的真真的,刚才给了耍猴戏的两毛钱,绿绿的角票。
陆致远看着俩孩子,虽脏兮兮,但一点儿不瘦。
身上的衣服也不算太破,就是那股馊味,不知多久没洗澡了,很难闻。
陆致远不动声色抬眼望向不远处,有一男一女在偷偷看着这里。
孩子跟大人长得有几分像,一眼就能认出是一家人。
很明显孩子并非乞儿,是大人唆使来乞讨的!
“谁让你们来要钱的?大人呢?”陆致远皱眉。
银宝一听,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回头。
“叔叔,我们是孤儿,没有父母!”金宝一把扯住弟弟,眼睛咕噜一转,张口就来。
“是吗?”陆致远定定看着金宝。
这孩子胆子大,看着也聪明,好生教导,将来的路不会差。
可惜没用在正途上,十岁不到,就往歪路上走。
爹娘就在不远处,不用猜,爹娘好吃懒做,没把孩子教好!
银宝胆子小些,不敢直视这位军人的目光,垂下头。
这人一身贵气,在人群中相当扎眼,一看就是云端上的人物,看一眼就让人自惭形秽。
但他出手是真大方!
哥哥拉着他,堵住这人的去路,就为了能讨得赏钱!
编了可怜身世,足够打动这人,兴许心一软,给个五毛钱不是不可能!
陆致远望着两个孩子,憎恶做父母的不负责任,并不打算给钱。
“叔叔!”银宝抬起头,有些胆怯地望着他。
那眼神莫名让他的心动了一下,说不清道不明.
鬼使神差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票子,看都没看就递过去,“拿去…”
话未说完,钱被金宝一把抓走,“谢谢!”
“哥哥,等等我!”银宝愣了一下,急忙去追。
他看得真真的,那是紫色的毛票,五毛钱!
这些日子乞讨,没念过书的他快速学会认钞票!
陆致远看着跑远的两个孩子,以及紧随其后的一男一女,笑着摇了摇头。
当年爹娘是不是也是这样,带着哥哥和顾建军乞讨?
如果顾建军没和自己调包,那就是自己和哥哥,自己是不是就跟刚才那个弟弟一样?
找到长途汽车站,没有通往金溪公社的班车。
看看手表,已中午十二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