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上几天明显安静了许多。
那些嚼舌根子的人一见闹出了人命,都心虚到吓的不敢出门。
尤其是半夜听见吴刚的敲门声,更是吓的恨不得把脑袋插进被窝里,连屁都不敢放个带音的。
就见昏黄的路灯下,吴刚蓬头垢面,肩膀上抱着一个已经僵硬的小孩,一边走一边笑。
“嘿嘿……刘秃砸!出来喝酒啊!开门,开门!”
“哈哈哈……闺女,你看……他害怕,他不敢开门,啊哈哈……走,爸爸带你去下一家。”
吴刚疯疯癫癫的把柔柔顶在脑袋上,踉跄的往前走:“闺女,高不高?哈哈……怕不怕?”
“不怕不怕,爸爸给你唱儿歌,好不好?”
那声音在窗外清晰可闻,来来回回的闹着,村里愣是一家没人敢出来冒头。
“拉大锯,扯大锯,姥姥家门口唱大戏。接闺女,请女婿,小外孙女,也要去……”
吴刚走到另一个狐朋狗友家,笑着唱着,咣咣踹门:“先搭棚,后挂彩,羊肉包子往上摆……张六儿!出来吃包子呀!哈哈哈……”
癫狂的动静闹了整整一夜。
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日头高照,那几个没干好事的狐朋狗友才敢出门碰头。
他们习惯性的来到村里经常打牌聚集的地方,几人面上皆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“这、这事怎么闹成这样?唉!!”
“我以为他最多打她媳妇一顿,谁知道……”
“都怪你嘴欠,什么事你都敢往外编,好了,你看现在闹大了咋办?”
“哎哎,你说这话可没良心了嗷,当初不你说他闺女推了你儿子,最好叫他把闺女打死嘛?好了,这回如你意了吧!”
“我、我那就是说个气话,谁知道这小子还真把他闺女活活打死了,这叫什么事啊!!”
“哥几个,要不……咱们一人买点东西,去看看他吧,就、就当是赎罪?”
“我看行,咱们买点东西去劝劝,要不然吴刚这一宿一宿的闹,也不是事儿呀!”
几人一说即合,纷纷买了东西去吴刚家看望。
可是几人到了吴刚家后,敲了半天的门也没见他来开。
心里又是一阵玄乎……吴刚……不会也出事了吧!!
几人赶紧放下东西,从邻居家借了个梯子爬进去。
其中一人紧张的手心冒汗,伸着脑袋往屋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