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那么好走的。”
陆衍放下筷子,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,安慰道:“你给他带了肉酱跟咸菜,我问了他在里面吃饭就着你给他带的东西,吃得还不错,你明日准备一下,看看还要不要给他带点儿什么东西,咱们后日要启程去县城参加双胞胎的满月宴,正好那个时候阳哥儿还没有进行第二场考试,咱们先去见了他之后再去县衙。”
沈棠听了,心思便活络起来,盘算着说:“那行,正好上次舅母给的咸鸡蛋、咸鸭蛋这些都好放,还不容易坏,我给他带几个过去,再就是家里的咸菜,我再给他炒一小罐带着去,里边放点肉,放点油,也好给他补充一下体力。”
陆衍点点头:“这些你看着办。”
沈棠点点头,两人继续吃饭,饭后陆衍去了净室洗漱,沈棠则是拿出咸菜,先把它们泡在了水里,只等着明天直接下锅炒就行了。
等她从灶房出来,陆衍也从净室洗漱完了,正站在东屋门口擦头发。
她没特意停下脚步,只交代他要把头发擦干,就径直进了屋,把炕上的被褥抖开铺好,又拿笤帚扫了扫炕席上的碎线头。
她正弯腰抻着被角的时候,忽然被陆衍从背后圈住。
他两只手臂环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侧过头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沈棠微微侧过头,问:“怎么了?可是累了?”
陆衍摇了摇头,声音闷在她肩窝里:“没有,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说着便松开手,从怀里摸出一只鼓鼓囊囊的荷包,递到她跟前。
沈棠接过来,在手里掂了掂,又解开系绳往里看了看。
好几块银锭子并几串铜钱,码得整整齐齐的。
她眉眼便弯了开来:“今日卖得不少。”
陆衍在炕沿上坐下,把擦头发的布巾搭在肩上,点头道:“咱们现在名气打开了,找我们收货的人越来越多,而且大舅在他跟前十里八村,现在也算小有名气,相熟的人家都会找他去卖货,省了我们不少工夫。”
沈棠点头,把钱袋子收好,起身打开衣柜,塞进最里头的暗格里,又把柜门关严实了。
她转过身来,看着陆衍,正色道:“大舅现在跟我们算是合伙做买卖,你们之间这个银钱,可得算清楚了,你自己记个账,咱们不能坏了规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