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点了点头,陆衍抬头看见她,笑了一下,问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沈棠说:“家里还有人干活呢,早点回去看看好安心。”
王蕙兰正好从灶房出来,手里拎着一只小坛子,听见这话便接道:“是啊,家里那一摊子还得你俩回去盯着呢,左右小念还有一个月就嫁过去了,到时候有的是话可以说。”
沈棠也点点头,又问陆衍:“东西装得怎么样了?装完了咱们就回去吧。”
陆衍拍了拍手上的灰,说:“差不多了,就剩这几包了。”
王蕙兰赶紧把手里的坛子塞到沈棠怀里,说:“这是我腌的咸鸡蛋跟咸鸭蛋,你拿回去添个菜,能放住,坏不了。”
沈棠接过来,坛子沉甸甸的,拿在手里凉丝丝的,连声道:“谢谢舅母。”
王蕙兰摆摆手,沈棠突然想起从赵家出来时刘翠花说的话,就把那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王蕙兰听。
王惠兰听后面色有些变幻不定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唉,舅母知道了,你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沈棠一看王蕙兰这神色,赶忙问:“舅母,这是怎么了?”
王蕙兰摇摇头说:“也没什么,只不过她家家宝一直在上学堂,但是学问一般,这次她见阳哥儿被夫子选中去县城考试,她家家宝没去,她就觉得先生给阳哥儿单独开小灶了,就想让阳哥儿给家宝辅导一下,可是家宝本来就不是那块材料,跟她说了很多次,她也不信,真的是.......”
沈棠一听舅母这话,也想起了之前赵小念跟她说过的话,但每个家里的父母都望子成龙,刘翠花只不过是格外的激进了一点罢了。
想到这里,她跟王蕙兰说:“舅母,这件事情你也不需要放在心上,既然她想让阳哥儿给家宝辅导一下,那就让她带着人过来嘛,反正咱们有时间可以跟他讲讲,他实在听不进去,或者咱们没有时间,那也没有办法。”
王蕙兰点了点头,说她也是这么想的,正好这时候陆衍把最后一包干货搬上了车,沈棠也就抱着东西也跟着上了车,在车板上坐稳了。
两人朝王蕙兰和罗远告辞,王蕙兰站在院门口,朝他们摆了摆手:“路上慢点。”
陆衍应了一声,手中缰绳一抖,骡车便吱吱呀呀地驶出了罗家院子,拐上了村路,往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