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坏,窗户也不能光朝南,东西两头也得各开一扇,夏天过堂风穿堂过,做活的人不闷,我觉得他说得在理,就都记下了。”
沈棠一边往饺子里填馅一边点头:“人家到底是做了一辈子木匠的,这些门道比咱们懂,那就按他说的来。”
她又问:“价钱呢?”
陆衍把最后一团面擀完,拍了拍手上的干面,说:“按今日说定的做,大概得一百两。”
沈棠包饺子的手一顿,抬头看他:“一百两?之前估的不是八十两吗?怎么又得一百两了?”
陆衍不紧不慢地把案板上的面粉拢了拢,说:“你别急,之前八十两,是按普通木材算的,可张木匠今日一说地基跟窗户的事,我想着既然咱们要建,那不如一步到位,用顶好的木料,将来万一不做作坊了,这房子自己住,也住得踏实。”
“而且好的木料防潮防虫,将来少出多少麻烦,不然真等到房子建好了,今天这里返潮,明天那里生虫,再修修补补,花的银钱更多,人也住得糟心,多出来的二十两,咱也不是挣不回来。”
沈棠听他这么说,想了想,到底点了头:“你说的也有理,只是一想到一百两银子,就觉得这钱太不禁花了。”
陆衍笑着看了她一眼:“好啦,别心疼,相公使劲给你挣回来不就是了。”
沈棠嗔他:“谁用你了?我自己不会挣?”
陆衍忙道:“是是是,我家娘子最会挣钱,要是没有你带着我,我到现在还只会进山打猎呢,哪能有如今这样的日子。”
沈棠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少贫。”
两人说着话,手底下却没停,不多时,盖帘上便整整齐齐码满了一排排圆鼓鼓的饺子。
陆衍去灶上烧水,沈棠把案板收拾了。
等饺子下了锅,翻滚着浮起来,两人便面对面坐在灶房里那张小桌旁,就着一小碟醋和蒜泥,热热乎乎地吃了一顿。
吃完收拾停当,两人各自洗漱之后,陆衍就被沈棠压在桌前给她写收山货的价格明细,这些都是要用得上的,陆衍知道是正事,只得乖乖的一样样记录了下来。
写完后,沈棠满意的点了点头,陆衍看了看天色,夜色还早,最近她俩各忙各的,也许久没有亲热了。
陆衍凑过来时,热情得有些不像话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