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俩一道去。”
陆衍笑道:“我就知道您老有这想法,这不就来找您了吗。”
周大叔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小子,走走走,咱俩一块去。”
周大叔回屋拿了件厚些的外衫搭在身上上,又麻利地锁了门,这才上了陆衍的骡车,两人一路往镇上去了。
到了镇上,陆衍把骡车赶到东头一条巷子口停下。
这条巷子不宽,两旁都是住家,墙根下堆着些旧砖和木料,一看就是常有人在此做土木活计。
巷子深处有个不大的院子,院门敞着,里头传出来一阵阵刨木花的声响。
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正光着膀子站在院里,面前支着一条长木凳,凳上搁着块还没刨完的木板,地上的刨花堆了厚厚一层。
这汉子姓张,是镇上张木匠的师傅,早年据说在府城给一家大木作行做过掌墨,后来年纪大了,便回乡里接些零散活计。
镇上人家盖房起屋,十家有八家都来找他,此人手艺好,要价也公道,就是脾气有些倔,只看活计好不好,不看出钱多不多。
镇上人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“张一斧”,说是他做活干净利落,一斧下去,多余的木料绝不劈第二下。
陆衍上前敲了门,门打开后,他朝来人拱了拱手:“张师傅,我是白石洼的陆衍,上回托人来问过您建作坊的事,不知您可还记得?”
张木匠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周大叔,把刨子往凳子上一搁,拿搭在肩上的布巾擦了把汗,声音粗犷:“自然记得,进来说吧。”
陆衍两人闻言,进入院中,院里摆着几条长凳,墙角支着个旧茶桌,张木匠给他们一人倒了碗水,自己也在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。
“你要建什么?你上回托人说的那几样,我记不太全了,你当面说,要建多大,几间,什么用场。”
陆衍便把心里的盘算一五一十说了:“我想在村尾坡下一块空地上建一处作坊,地方我圈出来了,长宽都量过,要盖一栋正房加两排厢房,正房要四间,两边厢房一边三间,合共六间,给做绣活这些的人使。”
“另外还要一个灶房,一个茅房,这两处不用大,够用就成,建作坊的时候院墙要高些,窗户要大些,白日里采光好,做活不伤眼,用料上不用太花哨,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