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带出来了。
见沈棠正看着他,那眼神清清亮亮,也说不上是气是惊,他忽然有些慌,忙停下脚步,拉起她的手,低声道:“棠棠,你听我说,我……我当日是怕你吃亏,那郭家母子看你不肯就范,又做出那样下作的事来,我若只把他打一顿,怕他们日后再来纠缠,我才想着去县衙走一遭,可我也真没想到,后来会闹得那样大,那师爷竟当众革了他往后的科考路,棠棠,你别生气,我真不是有心瞒你,只是后来你没问,我也就把这事忘了而已。”
沈棠见他这么小心,噗嗤一声倒先笑了出来:“你这话说的,你护着我,我为何要生气?”
她反手握住陆衍的手,神色认真起来,“郭家的后路断不断,同我们又有什么干系?当日推我下水的事,是他们自己作下的,后来在村里闹出那么大动静,也是他们自个儿不积德,你说师爷断了他的科考路,那是县衙里的公断;告状的是乡里的乡邻,又不是你一个,既然不是咱们私下使坏,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?况且,那郭家母子心术不正,若真让他日后中了功名,怕才会为祸一方,如今这样,他们没了指望,自然也就掀不起风浪了,我倒觉得,这是好事。”
她说到这儿,眨了眨眼,“还是说,你今日才看出我脾气这样硬,心里后怕了?”
陆衍听她这样说,心口那点惴惴才真散了,他握紧她的手,低低道:“你能这样想,我就放心了,其实,我早该告诉你,只是怕你心肠软,觉得我手段太绝,怕你会害怕。”
沈棠睨他一眼:“你呀,也想得太多了些,我虽不害人,可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,再说,你是我相公,我不信你,还能信谁?”
她说着,又故意板起脸来,“只是有一条,日后再不兴把‘郭耀宗’三个字同我摆在一处,你明知我瞧不上他更瞧不上他们老郭家的那些人,你日后若是再说,我便真要生气了。”
陆衍连忙告饶:“是我言语不当,往后再不提他,好棠棠,你饶我这一回。”
沈棠轻哼一声,唇角却翘了起来,陆衍抬手,宠溺地在她发顶上揉了一把:“行了,我知道,我媳妇眼里,自然只有我这个猎户相公才是最紧要的。”
沈棠听他这么厚脸皮,自然是又羞又恼,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