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说:“我既敢同你说,自然是问实了的,我今儿专门去了趟镇上,找的是张木匠的师傅,从前给镇西那两家商号盖过后院,我同他粗粗算了一笔,就照我刚才说的那个章程,因着咱们院墙要起的高高的,而且做工的窗户要大,这样采光才能好,这么一套下来少说也得八十两。”
沈棠一听到“八十两”,只觉后槽牙都跟着酸了一下,可她也知道,这话不虚。
如今他们这买卖,三日便是三十几两的进项,真到要紧时候,这银子花出去,反倒能换来更多。
她低头拨了拨桌上的钱袋,半晌才道:“这数不小,但若真按今日这势头,倒也拿得出来,只是批地、画样、买料、请人,一样一样都得稳妥着来,等哪日你歇半日,咱们去坡底下看看,先去找里正把地定下来。”
陆衍说:“咱们一会儿便能去,我今日回来的早,眼下时间还不算晚,咱们早早定下,该用的材料提前买,等出了正月土地化冻就能动土了,只不过你能出去吗,这还有这么一群人呢!”
沈棠往窗外看了一眼,说:“那就今日,家里这边不碍事,我跟周婶子交代一声,让她盯着些,等下了工,叫她们把门给咱们锁好就成,正好,我也有件事,想一并去同里正说说。”
她看向陆衍,继续道:“我今日已经把手里那门活计交给彩花了,往后大家做头花,归她带着,我只做我自己的,正好我也有事去找里正说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眉间露出几分思量,“许婉同我年岁相当,家里怕也快给她说亲了,万一她日后嫁得远了,这边便没了能绣花的人,我想着,趁现在先收几个人,跟我学绣活,可这人不能乱收,还得让里正帮着出个章程。”
陆衍点头,说:“你这想法好,我还怕你一个人撑着累,现在你把活计交出去,日后也能轻省些,走,你去同周婶子交代一声,我备点东西,咱们先去山脚看看地,再去里正家。”
沈棠应下,推开东屋的门,往厢房去了。
陆衍从背篓里把从镇上带回来的烧鸡和几包吃食先收进堂屋柜子里,又取出一份崔瑾煜送的好茶,寻出一瓶没开封的好酒。
想了想,又把那半只烤鸡和家里存下的蜜饯也拿了出来,一并放进背篓。
四样礼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