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里正娘子的脸色,自己面上也有些讪讪的。
她赶忙放下袖子,冲田婶子挤出个笑,心虚的道:“田大嫂,我……我也是一时嘴快,你看这......”
田婶子最近情绪也是不好,闻言也不便与她多加争辩,只是瞥她一眼,冷冷道:“行了,我田家门口,也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,今日这事,我当你没说过,日后少在这儿拿我家人说嘴,你给刘氏没脸,就是给我田家没脸,事情孰轻孰重,你自己好好掂量。”
赵婶子忙道:“是是是,再不会了,嫂子别气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田婶子不耐地摆摆手:“赶紧走。”
赵婶子得了话,忙转身往家跑,田婶子也回身把门重重的关上了。
这场闹剧闹得快,散得也快,眼下正是各家人在家吃饭的时辰,路上人少,倒也没传开。
刘氏的脸面,总算没丢到全村子去。
而陆家西屋里,沈棠对这些一无所知。
她刚把最后一只铜镜粘完,坐在炕上又把所有的数量都点了一遍,这才松了神。
她伸了个懒腰,转了转发酸的手腕,便穿上鞋,准备下地去擀面条。
只是人才走到外间,便听院门被从外头推开。
她晓得这个时辰,定是陆衍回来了,便快走几步迎出去。
可门一开,回来的却不单是陆衍一个。
他身后还跟着周大叔和周大牛,更叫沈棠意外的是,几人身后的牛车和骡车上,摞着满满当当的方桌和木凳。
沈棠看到这一幕,忙问陆衍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去了?怎么拉了这么些桌子回来?”
陆衍上前一步,拍了拍袖子上沾的灰,笑着解释:“这些桌椅,都是今日周大叔去镇上替咱们寻摸回来的,我跟大牛收完货回村,路过村口,正瞧见周大叔请了人在那儿往下卸,我俩回去把货物卸了,就赶忙去村口把东西都装到咱们车上,一块儿拉了回来。”
周大叔也从牛车后头绕过来,接着道:“我看你们现今做活的人越来越多了,你跟衍哥儿一个忙外头,一个忙屋里,哪还顾得上这些,正好码头还没开化,我在家也是闲着,就去了趟镇上,想替你们碰碰运气。”
“没成想刚转两条街,就瞧见一间面馆要关张,里头那些桌椅虽旧,可都收拾得齐整,料子也结实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