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摇了摇头。
沈棠便说:“那今日就散了吧,辛苦大伙儿跑这一趟,回去都好好歇歇,明日还有得忙。”
众人纷纷应着,这才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沈棠又转头看向周婶子几人:“周婶子,赵婶子,彩花,婉婉,你们先留一留,我还有些事想同你们商量。”
几人点点头,便又坐了下来,沈棠也重新坐回桌边,端起那碗水,慢慢又饮了一口。
陆衍没再多说,自己进了灶房,挽起袖子准备洗菜做饭。
沈棠坐在院中,看着周婶子几人,略略坐直了些,才开口道:“不瞒几位,这次咱们之所以要招新的人手,是因为我这边又做出来几样新的头饰,又接了一笔新的买卖。”
话音一落,几人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许婉最是按不住,身子往前倾了倾,小声问:“棠棠,能不能让我们看看?”
其余几人也都眼巴巴地望着她,连赵婶子都忘了去端手边的水碗。
沈棠点点头,起身回了西屋。
她从炕柜最上层取出一套用包袱仔细包着的新娘首饰,那是她自己特意留出来的,预备要给小念的添妆。
原本还打算等这两日去镇上再买只好看的木盒,如今来不及,只能先拿包袱皮裹着。
她把包袱抱到院中,搁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解开,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围了过来。
包袱打开的那一瞬,连院里的风都像是静了一瞬。
里头是一整套新娘头面,两朵大红的纱绢花,花瓣层层叠叠,花心处各嵌着一粒莹白的米珠,侧边别着两只金色的小蝴蝶。
日头斜斜地照下来,那蝴蝶薄翅上泛着一层细细的金光,像是随时要飞起来。
两支小珠钗并排搁着,米珠串成的小花疏疏落落地攀在钗头上,红白相间,分外喜气。
再旁边是一把梳子,红色流苏络子下坠着几粒彩珠,梳背上也贴了细小的金花。
最惹眼的还是那面铜镜,镜沿一圈米珠镶得整整齐齐,镜背用几色珠子拼出一朵梅花,金片垫底,流苏垂下来,软软地搭在包袱皮上。
赵婶子两只手不自觉地捂在胸前,想伸手去拿,又不敢,只把脖子伸得老长,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面镜子。
她吞了吞口水,好半天才说出话来:“棠,棠棠……这么贵重的东西,你当真要让我们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