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才知道,竟是跟咱家妹子同村的,我给她便宜了一文钱,她一下就挑走两朵头花,出手可大方了,准是个家里不缺银子的。”
那小媳妇一听,脸色就变了,忙拽了拽黄氏的袖子,压着声儿道:“大嫂,你没跟她多说什么吧?你不会把咱们和姐姐的事说出去了吧?姐姐回来教咱们做头花那日,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说不能跟人提这头花是哪儿学来的,也不能说咱们跟她的关系,你……你没说吧?”
黄氏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方才一时嘴快,只想着小媳妇人好,又有钱,完全把当日刘氏回家的叮嘱忘了个干净。
她何止是说了,连刘氏嫁到哪村、夫家姓什么,都跟人说了个干净。
可她素来嘴硬,当着自家弟媳的面哪里肯认,只梗着脖子道:“没说没说,你少咋咋呼呼的,那小媳妇说了,跟你姐姐关系好着呢,还帮她抢过磨豆腐的位置,这样的人,还能出去乱说不成?”
那小媳妇听她这样说,心里反倒更没底了。
她跟黄氏做了几年妯娌,知道这位大嫂是个什么性子,若真没说什么,她不会是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。
她越想越不安,总觉得要出乱子,可她到底也没敢跟黄氏吵,只暗暗盘算,等收了摊,得赶紧去白石洼给家姐报个信,这事若真传出去,可不光是几朵头花的事。
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身,沈棠那头,倒先回了村。
骡车进了白石洼,陆衍放慢速度,低声问沈棠:“接下来怎么办?可要现在直接去里正家?”
沈棠摇摇头,说:“不急,先回家,货郎们怕是已经到了,先把货跟银钱的事料理清楚了,再去找她,手头的银子进到口袋,咱们心里才有底气。”
陆衍点头,赶着骡车往村尾走去。
两人刚上了坡道,就见自家院门大敞着,里头传出一阵阵说话声,听着声音沈棠就知道,定是货郎来了。
陆衍把骡车在门口停好,沈棠直接自己跳下了车,提起裙摆就往院子里跑。
听到动静,周婶子第一个站起来:“棠棠回来了!正好,这几位老板也到了,今日你不在,你赵婶子她们把手里所有的活计都送了过来,货都在堂屋里了,你去看看。”
沈棠应了一声,朝周婶子点了点头说:“有劳婶子了。”
又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