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没人要。”
周大牛连连点头:“那是,那是。”
卖了货物,两人没多停,陆衍在道边买了几个芝麻烧饼,一人两个,就着沈棠灌的那竹筒热水,一边赶路一边吃。
骡车沿着大路往回走,车轮辘辘,扬起一层薄薄的黄尘。
回去的路上,陆衍便把话跟周大牛说开了:“明日正月初十,咱们不在家坐着了,我今日看县城里那些铺子,连正月里都没怎么歇,咱们手里这摊子也该动起来,出去一天,就有一天的银子转,年前买过的几个村子咱先不去,专往没去过的村里跑。”
周大牛一听,眼睛登时就亮了,把最后一口烧饼囫囵咽下去,拍着胸脯道:“衍哥,我早就在家坐不住了,就等你这句话呢!你是不知道,我这几天在家,烦的我娘都快把我撵出来了。”
陆衍笑了一声,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记:“那行,明日开始,咱们正正经经地干起来。”
周大牛重重点头,于是从正月初十开始,陆衍和周大牛又忙活开来了。
年前去过的那几个村子,他们暂不去了,专门往更远、从没到过的村子钻。
那些村里的人还不大清楚这门道,一听说有人赶着骡车上门收山货野物,当场给现银,价又跟镇上相差不多,便纷纷从自家地窖、杂货房、偏房里翻出东西来。
有的卖皮子,有的卖风干的野兔,还有几个妇人抱着罐子,把自家腌的腊肉、晾的干豆角、存的鸡蛋也拿了出来。
到了后头,连带着卖粮的都有了。
陆衍跟周大牛早定下一条规矩:只要东西品质好,不论大小,能卖就收。
左右他们还得跑一趟,车板空着也是空着。
于是周家那间放货的屋子里,东西越堆越杂。
除了猎物、皮子和山货,又添了腊肉、鸡蛋、大豆、麦子。
总之只要是吃食,只要能换钱,他们都敢收。
转眼便到了正月十二,沈棠早在头一天就把众人送来的货件归置齐整,按着种类和数量分别包好,就等着货郎上门。
如今不比年前,大家的活计按件算钱,手速都提了上来,加上这段时间她和周婶子也没闲着,库房里的货又堆了半屋子。
沈棠坐在炕上,又把那套红绒盒子取出来,一遍一遍地瞧,越看越觉得好看。
她想着,今日货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