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得打新的,还有喜宴上的菜,鸡鸭鱼肉样样都得齐全,得给小念在娘家人面前做足了脸面。
光是这么盘算着,他那张被冷风吹得通红的脸上便挂满了傻笑。
卖完了货,陆衍把骡车赶到县衙后门,从车上把那沉甸甸的麻袋和竹筐卸下来,又把沈棠用大红布料仔细裹好的那三个木匣子抱在怀里,跳下车板,对坐在车上的周大牛叮嘱道:“你在这儿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县衙后门守着的官差远远看见陆衍赶着骡车过来,便已经快步迎了上来。
这官差跟在崔瑾煜身边好几年,知道自家大人和这位陆公子的交情非同一般,哪敢怠慢。
赶紧拱手行礼道:“陆公子来了,您稍等片刻,我这就让人去禀报一声。”
陆衍点了点头,站在后门口等着。
那年轻官差进去没多大会儿便快步折了回来,后头还跟着崔瑾煜本人。
“陆衍,你来就来了,怎么还带这么些东西。”
崔瑾煜快步走上前来,看了看陆衍肩上扛着的那几只沉甸甸的麻袋,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包袱,脸上又是意外又是感动,赶紧伸手要帮他接过去。
“上回不是跟你说了,人来就行,不用带东西,阿苓知道了又该念叨我。”
陆衍侧身让开了他伸过来帮忙的手,自己把那些东西扛进了后衙的院子里,搁在廊下的石阶上,这才直起腰来看着崔瑾煜。
“过年了,这是我跟棠棠的一片心意,这些东西都是自家收来的,不值什么大钱,可都是正经补身体的好东西,这个长条盒子里是一根老山参,是我前些年进山时无意中碰到的,在雪地里挖出来的,一直收在家里没舍得用,听你说阿苓快生了,身子正需要滋补,这根山参给她正好。”
他把那两只木匣子也从包袱里拿了出来,双手递给崔瑾煜:“这两个匣子里头的东西,是你弟妹亲手准备的,她听说阿苓有了身孕,每日都坐在窗下赶工,一针一线都是她亲手绣的。”
“这个小些的匣子里是四方的四季帕子,给阿苓的,这个大些的匣子里是给两个孩子的,虎头帽、虎头鞋、肚兜、祈福香包,都是她亲手做的,她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当是给孩子们的见面礼,等孩子满月了,我们两口子再专程来拜会。”
崔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