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语气里满是过意不去:“不行不行,哪能天天让你请吃饭,昨日那一顿就花了你不少银钱,婶子这心里到现在还过意不去呢,咱赶紧回家,添把火热一热剩饭剩菜,怎么也能对付一口,你挣钱也不容易,可不能这么破费。”
周大叔也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你婶子说得对,咱们庄户人家哪那么多讲究,回去随便吃一口就行了,有那下馆子的工夫,还不如多赶几件活计出来,明天也能多卖点。”
沈棠求助般地看向沈青山,希望她爹能帮着劝劝。
奈何沈青山也站在了周大叔那边,捋了捋下巴,点了头:“你大叔说得在理,有那功夫,不如回去多赶赶货,今天多做一个,明天就多卖一个。”
沈棠无奈地看着这几个长辈统一了阵线,只能妥协,可态度却还是坚决的:“那行,饭不吃了,可走到镇子口那边有卖热馒头的,咱们买一些回去,这个可不许再拒绝了,我已经让步了,你们也得让一步,一人几个热馒头,回去就着咸菜吃,不耽误工夫,也能多干点活。”
周大叔看看沈青山,沈青山朝他点了点头,算是替闺女拍了板:“那就听棠棠的,买些热馒头回去,就着咸菜对付一口,又快又省事。”
这个意见总算得到了大家的同意。
几人利索地把货架和剩下的货品搬上牛车,在镇口的馒头摊子上买了二十来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,用油纸包好了揣在怀里,这才驾着牛车先往临水村的方向驶去。
他们刚离开巷口不过一会儿,便有一个货郎挑着担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那货郎看着空空荡荡的巷口,懊恼得直拍大腿,自言自语道:“又来晚了。”
昨日那批头花和荷包,还没出镇子呢,就被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抢光了,他今日上午去拿别的货给耽误了,谁知道人家收摊这么早。
他叹了口气,把担子重新挑上肩,心里盘算着明日一定得早点来,否则再这么下去,周边几个村子的生意都要被其他货郎抢了先。
好容易镇上出了又便宜又精致的新花样,他们这些走街串巷的货郎可不能放过这个挣钱的好机会。
而牛车上的沈棠,此刻也正在跟周婶子说这件事。
她坐在车板边缘,两只手揣在袖筒里,眉头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