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站着了,赶紧回去招呼客人去吧。”
沈棠回过头往摊子那边一看,货架前又多了几个年轻姑娘,正围着绢花架子叽叽喳喳地挑着,周婶子和周彩花两人都快忙不过来了。
她赶紧点了点头,又朝她爹和周大叔说了声“那我过去了”,便提起裙摆,快步跑回了摊子跟前,重新换上了那副温和而热情的笑脸,招呼起新来的客人。
临近晌午,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了起来。
那些挎着竹篮的妇人跟年轻媳妇们,陆陆续续都散了,各自回家准备午饭去了。
冬日正午的太阳从头顶直直地照下来,把巷口那两面挡风的墙壁晒得微微发暖,而他们摊子上的货品,也跟着少了一大半。
绢花卖得最好,原来将近两百朵的存货,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十朵,颜色也不全了。
荷包卖掉了三十多个,布包只剩下零星几个,发带倒是还剩了些,可梳子足足出掉了一大半。
窗花也被那些人,你三副我五副地一抢,也去了一半。
沈棠把随身带的小布包拿起来,掂了掂分量。
那布包沉甸甸的,里头铜钱碰撞的声响又闷又厚实,今日收获不少。
她把布包重新收好,转过头去对周婶子道:“婶子,看来这买卖最起码年前能做。”
周婶子看着货架上空出来的那大半位置,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发愁。
她伸手把被客人翻乱的几朵绢花重新摆了摆,嘴里念叨着:“可是咱们现在货不多了,明天要是再来这么多人,这点东西怕是连一上午都撑不住,要不,我先回去再做一批头花,好歹先应应急?让彩花在这儿给你打下手。”
沈棠直截了断地说:“今日不摆了,婶子,咱们一道回去,货架上剩下的这些东西,零零散散的也撑不起一个整摊子了,倒不如收回去,攒一攒,明天再摆个齐全的。”
她顿了顿,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条理清晰,没有半分犹豫:“正好咱摊子上的梳子今日出去了一大半,剩的数量不多了,咱们再去杂货铺子拿一批,让我爹跟我大哥带回家去给我娘,让她接着打络子,窗花也出去了一半,得再买些红纸,布头也要去彩云坊补货。”
“最近碎布头用得多,再不去买就接不上了,咱们现在去买东西,正午就能到家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