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很简单,就是来守着那口井的,我不能让你们的东西出来。”
我立即问了句:“你相信有僵尸吗?”
“僵尸?很常见。”楚人美不经意地说,“难道你觉得里面是僵尸?”
我说:“那你知道什么叫养生魂吗?”
“养生魂,我自然也知道。”
“那你相信有先知吗?”我盯着他说,“人家还没死呢,就预言别人要死了,到时间,分毫不差,就真的死了,你觉得这很正常?”
楚人美说:“大叔,事实胜于雄辩,我们那次不是亲眼看着镇长儿子倒在我们面前的吗?”
我说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人早就死了,那只是吊着一口气,时间到了,这口气抽走。那小子瞬间倒地。”
楚人美听了之后,伸手拿起来炉盖上烤着的红薯,太热,左手倒右手,右手倒左手,最后,又坐在了那桌子旁边。他什么都没说,开始思索起来。
虎子说:“小楚,你的纸人那么值钱,你为啥不拿去卖呢?”
“纸人不知是用毛笔画上朱砂符那么简单,这个要用我的精血去养。这么说吧,这些纸人的精力,其实都是从我这里抽出去的。”他盯着我们说,“卖钱?你们觉得卖多少钱合适?”
我这才意识到,楚人美是实实在在当我们是朋友的。也许,很多事他真的不知情。
我说:“这么说,你也不知道那马车和女人是怎么穿墙而过的。”
“我也想过这个问题,说心里话,虽然我是道士,但我是不怎么相信鬼神的,偏偏这些事情就发生在我的眼前。由不得我不信,两位,你们觉得贫道到底应该信谁呢?”楚人美说,“先知,预测死亡,我其实并不关心这些。我只要照章办事,就能拿到相应的报酬。做棺材铺,守着那口井。说白了,我只是个打更的,只不过我服务的对象,是个女人,不是官府罢了。”
“那个女人,你见过几次?”
“三次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,随后说,“不过这都不重要,她很有气场,在她面前,容不得你怀疑。她说的话,就是圣旨。”
“你为啥这么信任她呢?”我问。
“我的命都是她给的,你说我不信她,我还能信谁。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,是她给了我希望。”楚人美说,“那段时间我真的撑不过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