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夫闻言,笑着颔首,“你且说来。”
“是这样的,明日我那新开的作坊,便要正式开始招工。这次招的人不少,我想请您明早抽个空闲,明早随我走一趟。”
“作坊内封闭,女工们忙活开来便要长时间待在同一间屋子里。”
“若是这来上工的人里头,有一个患了伤风感冒、咳嗽发烧的,极有可能便会将病气过给旁人。”
李大夫听着听着,捻着胡子的手不由停了下来,“你考虑的是对的,若是作坊里出现大面积的风寒传染,不仅耽误工期。”
“万一有人在作坊里病倒了,或是更严重的岔子,说不得还会有家属来闹事。”
宋曦点点头,“所以,我这才想请您明日去坐镇。若真有发烧、咳嗽的,便让他们先回去休养,待病症大好了,再来作坊上工。”
李大夫由衷赞叹一句,“还是你这丫头思虑得周全!成,明日一早,我便领着忍冬随你走一趟。”
同李大夫彻底议定之后,宋曦便不再多留,她转身招呼上忍冬,将之领回了家中。
灰毛见两人要出门,立刻摇着尾巴想跟上,却被李大夫一把薅住了后颈皮,只能委屈地呜咽着看他们走远。
不多时,宋曦便领着忍冬回到了家中,一踏进堂屋,原本正坐在角落小马扎上、局促不安的六个孩子,齐刷刷的一下全站了起来。
他们自打被买回来,其实内心一直没底,又见东家留下他们烤火后,便不见了踪影,几人心中更是惶惶。
宋曦将他们的忐忑尽收眼底,笑着介绍道:“都别紧张。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忍冬。”
“你们别看他年岁比你们小,他自幼便跟在他祖父身边熟读药理、分辨草药,甚至一些常见病症,他也能独自帮病患看诊。”
“往后,他便是你们的小夫子,你们便跟着他住在前头院子,同忍冬先将最基本的字给认全乎了。”
六人齐刷刷地看向忍冬,见对方一脸和善的同他们微笑,很是亲和。
原本紧绷的心弦总算落了地,皆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同自己的小夫子问好。
“夫子好,我叫铁头,我叫春生......”
孩子们一一上前,起初还有些局促,但见忍冬没有半点架子,不仅一一笑着回应,还仔细记下了他们的名字。
待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