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我给您寻了两人过来帮忙。”
孙家儿媳也极有眼力见,闻言立刻上前一步,十分客气的道:“赵婶子,我嘴笨不会说话,但手里有的是力气。”
“往后在灶房里,有什么切菜洗碗、烧火挑水的粗活,您只管吩咐我干就成。”
一旁的小双也怯生生地跟着附和点头。
赵阿婆是个爽利人,两人很快便熟络开来。
安排好了孙氏母女在这边打下手,宋曦这才折返回到了骡车上,带着慈幼院的六名孩子,朝着罪村驶去。
此时日头已经偏西,宋家院子的木门半开着,林氏不多时便要出门,朝着村口方向张望一番。
自打清晨女儿与丈夫出了门,这都大半日过去了,眼看着日头西斜,丈夫和女儿却还未回来。
林氏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,连手里的针线活也无心再做,针尖好几次险些扎破了手指。
待远远听到院外传来骡车熟悉的吱呀声,林氏心头一喜,忙不迭的迎了出去:“你们今日可是遇上了什么事,怎的耽搁到……”
话还未说尽,她便看到从车厢里陆陆续续走下来六个半大的孩子。
四个男娃,两个女娃,一个个穿着单薄破旧棉衣,畏畏缩缩。
这些个从慈幼院出来的孩子,初次踏入陌生院落,都有些局促、拘谨。
面对林氏错愕、审视的目光,孩子们努力维持着镇定,但僵硬的身体,以及低垂下来的脑袋,无一不彰显他们的紧张,
林氏被这凭空多出来的几张生面孔弄得一懵,到嘴的问询硬生生转了一道弯儿,满眼疑虑地看向女儿:“曦曦……这是?”
宋曦快步上前,亲昵地一把挽住了娘亲的手腕,笑道:“娘,这事儿说来话长。”
“外头风大,没得再将人冻了,咱们进屋细说!”
说罢,她转过身,冲那几个局促不安的孩子招了招手,“都别傻站着了,走,都进屋吧。”
在宋曦的招呼下,几个孩子这才亦步亦趋地跟着跨进了正房的门槛。
一行人刚踏入堂屋,便有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屋内中央搁着个炭盆,烧得正旺的银丝炭散发着暖意,将寒气尽数挡在了门外。
这几个孩子常年在慈幼院冰冷的通铺上熬着,哪里感受过这等温暖?
一进屋,便忍不住惊呼出声,目光不受控制地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