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拿起下一个接着吹。
而旁边已经摆了好几个吹好的羊皮囊,鼓胀胀的,圆滚滚的。
另外几个人正将五六个这样的羊皮囊捆在一起,用粗麻绳箍紧,扎成一个筏子。
宋曦只觉的新奇,身体不由往前探了探。
宋银见小妹盯着岸边瞧,也跟着好奇的望了过去。
卫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他先将自家的货物清点了一遍,又在船上巡视了一圈,确认没有什么遗漏。
路过船弦时,看见宋家兄妹俩正趴在栏杆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岸边的动静,便停下脚步,双手抱胸,也跟着看了两眼。
他笑了笑,十分自来熟地道:“怎么,从前未曾见过这般渡河吧?”
宋银转过头来,见是卫和,十分自然的追问道:“卫大哥,那些是什么?难不成他们想要借那东西过河?”
这一路,林氏做了什么吃食,都会让儿子给卫和他们送些过去。
常来常往之下,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,闲谈也不再那般拘谨。
卫和想到他们从未出过远门,未曾见过此物也属正常,便有心与他们介绍,“那些就是羊皮筏子,当地人管它叫革船。”
“别看它不起眼,这可是黄河上行了几百年的老物件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吃水浅,不怕触礁,就算划破一两只皮囊,也不打紧,照样能走。比咱们坐的这种大木船灵活多了。”
“这一带沿河的村庄,好些人家祖祖辈辈就靠这个吃饭。”
宋银听得认真,不免好奇追问:“那这附近的人都会做这个吗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卫和摇摇头,伸手指了指岸上那些忙碌的身影。
“这可是门手艺活,不是谁都能做的。从收羊皮到制作完成,一个筏子少说也得半年工夫,工序繁琐得很。”
“不过做出来就能卖钱,也能自己用,养家糊口是够的。你瞧见那些吹皮子的老汉没有?你别看这简单,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。”
宋曦听着,目光却没有离开岸上。
她看见那几个老汉将扎好的羊皮筏子从河滩上拖向水边。
筏子不大,五六个鼓鼓囊囊的羊皮囊捆在一起,绑得结结实实,
筏子入了水,猛地往下一沉,又浮了上来,稳稳地漂在水面上,像一只趴在水面上的大蛤蟆。
一个老汉先跳了上去,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