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有身手利索的后生,三下两下便攀上了树杈,将身形隐在枝叶之间。
同样也有那笨拙些的,在同伴的托举下也勉强爬了上去,趴在树杈上大气不敢出。
剩下的六个人分成三组,各自找了一棵粗壮的老树,将身体藏在树干的阴影中。
两名镖师在众人藏好后,转瞬间,也跳到了枝头,隐藏起了身形。
这一切不过是,转瞬之间的事情。
林间很快安静了下来。
约莫又过了十几息功夫,林子外面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。
不多时便看到两人从林子边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在他们身后两名铁骑紧随而后,见人跑进了林子,两人跳下马匹也跟着追了上来。
许是太过紧张,那中年男人跑得慌不择路,脚下被一根横在地上的枯树枝绊了一下,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不待他挣扎的爬起来,便被后面赶上来的官兵追上了,一脚踹了过去,
“你跑啊,你再跑啊!”
他一边骂,一边又补了一脚,踹在男人的大腿上,疼得男人蜷缩成一团,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。
跑在前头的妇人,听到后面的动静,也顾不得在蹦逃。
男人顾不得内心恐惧,冲到两名差役面前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上,“两位差爷行行好,放过我们吧!”
这是另一差役,弯腰一把扯过妇人手里死死攥着的包袱,抖落开来。
几件破旧的衣裳从包袱里散落出来,却是没有一件值钱的物件。
他又翻了翻,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找到。
“妈的,忒晦气了!”
那兵丁骂了一声,泄愤似的抬起脚,朝着跪在地上的妇人胸口狠狠踹了过去。
那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,妇人单薄的身体像一片破布一样被踹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一丈开外的泥地上,嘴里喷出一口鲜血,半晌没有爬起来。
中年男人看到妻子被踹得口吐鲜血、倒地不起。
那一瞬间,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,猛地挣脱了身后另一个兵丁的桎梏,连滚带爬地扑到妻子身边,将她的头抱在怀里,颤抖着手指去擦她嘴角的血。
“秀英,你醒醒,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啊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眼泪和泥水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