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迈了房门,给小妹留了洗漱空间。
待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后,宋曦走到浴桶边,伸手探了探水温,水温刚刚好。
宋曦不再犹豫,麻利地解开衣带,热水漫过肌肤的那一刻,她几乎忍不住喟叹出声
将连日积攒的疲惫和酸胀一寸一寸地融化开来,舒服得让人想闭上眼睛睡过去。
她不敢贪恋太久,匆匆洗净了身上的风尘,将头发也用湿帕子仔细擦了两遍,便从浴桶中起身,换上了包袱里那套干净的衣衫。
“二哥,我洗好了。你唤小伙计再换一桶水来吧!”
宋银正守在门外,闻言应了一声,寻到楼下,同伙计吩咐了一声。
小伙计动作很快,不多时便又提了几桶热水上来,将浴桶里的水重新换过。
宋银关上房门,自去洗漱不提。
宋曦绞干了头发,随手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,便要出门去采买吃食。
她原是想趁着二哥洗澡的工夫,下楼去街上逛一圈,买些卤肉、肉包子之类的荤腥带回去。
可待她走到楼下大堂时,听到底下人的议论声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,迈出去的脚步也收了回来。
她也不往大门方向走了,而是径直走向了柜台。
掌柜的正低头拨弄着算盘,噼里啪啦的珠子声响清脆而有节奏。
待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来,见是方才住店的那位小娘子,和善的笑问道。
“客官,可是还有什么吩咐?”
宋曦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,搁在柜台上,“掌柜的,帮我打包几份肉食,卤肉、炖羊肉、烧鸡都行,再打包五十个大肉包,一会儿我要带走。”
掌柜的见有生意上门,脸上的笑容更真挚了几分,忙不迭地点头应下:“好嘞,小娘子稍待,我这就吩咐后厨准备。”
说罢,揣起银钱,匆匆往后厨走去。
宋曦则在大堂中寻了一处空位坐下,静静聆聆听堂中其中一桌客人的对话。
“咦,你们听说了没有?益州王谋利造反了!如今朝廷大军压境,双方正在兴元府对峙呢!”
此言一出,另外两人齐齐变了脸色。
其中一瘦高个儿手里捏着的花生米都掉了,瞪大了眼睛追问道:“真的假的?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?可别是道听途说、以讹传讹!”
说话之人,语气笃定:“自然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