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队伍已经开始忙碌起来。
宋曦揉了揉酸痛的骨架,忙不迭的收拾起身。
待队伍收拾妥当,众人再次启程。
可下山的路,却比宋曦预想的还要艰难几分。
这条山道本就狭窄陡峭,许多地方几乎是贴着山壁凿出来的,脚边就是万丈深渊。
昨日上山时,虽然也险,但至少人是面朝山壁、背对悬崖,心里多少踏实些。
可如今下山,面朝的是陡坡,那种悬空的感觉让人腿肚子直打颤。
更要命的是,膝盖也有些不听使唤,每走一步都在微微发抖,脚底板更是遭了殃,昨日磨出的水泡今日被反复碾压,疼得她只的跛脚前行。
走在前头的宋长庆留意着女儿的状况。
他拽住缰绳,示意儿子暂且停下,“阿银,你扶我下马,让你小妹上来。她从前从未走过这般久的路,这会子只怕吃不消了。”
宋曦听到父亲的话,连忙摆手,“爹,不用不用!”
“我走得动,您伤还没好利索呢,怎么能下来?何况这山路这么险……”
父亲的伤势虽然已经好转,拄着拐杖在平地上也能慢慢行走了,但那到底是在平地上。
如今在这下山的途中,四周不是陡坡就是悬崖,脚下碎石不断,稍有不慎便可能失足。
走到后头的林氏与杨氏听到这话,也是纷纷出声,表示自己下来走。
一时间,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着要自己下来,让宋曦骑上去。
宋银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妹妹,思索片刻,忽然开口道:“这样吧,咱们几个年轻人将另一头骡子身上的布匹分一分,一人分几匹绑在身上。”
“分下来一人顶多背个五匹,算不得重。”
“这样,匀出来的那头骡子,就可以给小妹骑了。”
宋长庆闻言,一拍脑袋,“瞧我,光想着让骡子空出来,竟然忘了这一茬。”
“哪里需要你们,你将那些布匹分配给我和你娘,还有你杨婶子背着,匀出来的那头骡子就给你小妹坐。咱几个坐在骡背上几匹布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林氏和杨氏也纷纷点头,觉得这是个好主意。
说干就干,众人忙不迭地开始拆卸货物。
蜀锦虽然贵重,但每一匹卷起来也不过三尺来长、一人分几匹,分量确实不算重。
宋银牵着那头空出来的骡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