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几个,是什么人?从何处来?为何与官兵起了冲突?”
林寒不紧不慢地抱拳行了一礼,条理清晰,将自己一行人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那官兵见林寒当街说他们一行人索贿,粗暴地打断了林寒,厉声喝道:“休得胡言!”
“你们分明是潜入城中的细作,还敢在此妖言惑众、混淆视听!”
他转过身,朝着北方拱了拱手,“如今四殿下在兴元府被刺杀,曹监军便是奉了上命来此巡查奸细的!尔等妖言惑众,混淆视听,还不这些来历不明的奸细押入大牢,听候审讯!”
这官兵打的一手好算盘,先将这群刁民扣上细作的帽子,羁押入大牢。
至于后续怎么处置,等他回头禀明了曹监军,就刘县令那样的软脚虾,监军大人一发话,他还不是乖乖将这群人给他们送去?
到时候,还不是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?
想到这里,他恶狠狠地瞪了林寒等人一眼,一副胜券在握模样。
那中年差役听着双方各执一词,眉头越皱越紧。
一边是曹监军的人,得罪不起;
一边是来路不明、看着就不简单的人,也不敢贸然得罪。
就在他左右为难,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。
“又有官兵来了!”人群之中,不知是谁低低地呼了一声。
那声音不大,可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格外清晰。
宋曦也循声望去,街巷尽头,果然有一队身着甲胄的兵士正快步而来。
那鼻青脸肿的官差听见有官兵来了,初时还以为是曹监军派了人手来驰援他,心中顿时一喜。
他挺了挺胸膛,扬起下巴,眼里满是戏谑和得意,斜睨着林寒等人,仿佛在说,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?
可待那队兵士抵达近前,他看清了来人的装束和领头之人的面孔时,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惶和错愕。
领头那人,身着守城军官的制式甲胄,腰佩长刀,面容冷峻,正是周防御使麾下的守城官张元。
那些鼻青脸肿的官兵见着来人,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,下意识地往人群里钻,想要趁乱逃跑。
可张元如何会给他逃跑的机会?
他一挥手,厉声吩咐:“将这些人统统拿下!”
话音刚落,身后那些身着甲胄的兵士便一拥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