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满城的百姓都看看,这些人是如何横行霸道、欺压商旅的。
闹得越大,周防御使那边便越有由头出手整顿。
“属下明白!”卫和抱拳,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公子放心,属下一定把这事办妥。”
萧煜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卫和当即领命,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厅堂。
此刻他心中雀跃不已,那些个软脚虾,仗着曹监军的势便敢随意拿人,真论起拳脚功夫来,遇上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?
他一路快步走到前厅,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,招呼上六名身手利索的弟兄,匆匆出门。
一路问人,朝着西苑别院的方向走去。
与此同时,城中的另一条街上,宋曦正领着宋大牛,在一处茶馆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茶馆,门脸朴素,可里头却颇有人气。
这种地方,也最是受南来北往客商互通有无的地方。
宋曦跳下车辕,转身对宋大牛道:“大牛哥,你帮我守着车,我进去看看,一会儿就出来。”
她交代完,便抬步走进了茶馆。
如她所料,这大清早的茶馆里,已是人头攒动。
滞留在城中的客商们无处可去,茶馆便成了他们消磨时光、打探消息的最好去处。
厅堂里的桌椅几乎坐满了人,交谈声此起彼伏。
宋曦不动声色地站在大厅门前,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耳朵却已经竖了起来,捕捉着周围人交谈。
一中年客商叹道:“哎,究竟还要等多久啊?”
“我都在这城中等了近一旬了!再这么干耗下去,我身上的银钱都要耗尽了!”
这话一出,似是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共鸣,四面八方立刻响起了附和之声。
“谁说不是呢!”另一面客商,指着自己嘴角的一颗红肿的疮,“你瞧我这嘴上,急得都生了疮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手里的货物。”
“我家老娘还等着我回去给她过寿呢,这回出来本来说好了三五日就回,如今都快半月了,她不知急成什么样了。”又一个商贾泄气道。
“.........”
一时间,满堂都是诉苦声、叹气声、拍桌声.......
这些人来自天南海北,可此刻同样进退两难。
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忽然拔高了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