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另一重身份,乃是周防御使大人麾下之人,现今在兴元府任城门守官一职。”
“益州王如今派了监军来这兴元府,对外说是巡查军务,可我家大人观其行事,恐担心其中另有内情。”
“一旬前大人不放心,便派了几拨人前往兴州打探情况,可派出去的人,至今音讯全无。”
“卫管事是从勉县那边过来的,沿途情形想必比我们这些困守城中的更清楚。您若知晓其中内情,还望告知一二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分量,“毕竟,若是兴州乱了,往后诸位再想轻松途经此地,只怕不会这般轻松了……”
这话说得十分直白,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暗含的警告意味。
此处的安稳,关乎的不只是他们这些地方守军的前程,也关乎往来的商旅、关乎每一支途经此地的商队。
卫和听罢,心中暗道,果然如此。
他先前便觉着此人身份不简单,如今对方亮明了底牌,一切便都对上了。
卫和沉吟片刻,也站起身来,朝着对方郑重地拱了拱手,“张大人既以诚相待,卫某并不敢敷衍。只是此事究竟有何内情,我一个小小管事无从得知,”
“还请张大人在此稍待,待我请示了东家再来回禀您。”
这话说的十分客气,又没有明确拒绝,同样也有转圜的余地。
守城官听罢,也客气应道:“如此,便有劳了!”
卫和刚从正厅出来,一眼便瞧见了一名同僚神色匆匆地往内院而去。
他心下好奇,这人不是一早跟着林寒出去了吗?
这会子怎么就回来了?还只是一人回来的,这般匆忙……
卫和下意识地也抬脚往跟去了后院。
刚踏进主院厅堂,卫和便听到同僚略带喘息的道:“公子,咱们的人被人抓了!”
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,听的卫和心下一沉。
他正欲追问,只见公子忽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,蹙眉头追问:“怎么回事?为何要抓你们?对方又是什么身份?”
匆匆跑回来的护卫抹了把额上的汗,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原委道来。
原来今晨他们一行人在牙行门前挑选民夫,可不知怎的,忽然来了一群官兵,上来便盘查问话。
待得知他们一行人是从勉县出来的,那些官兵不由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