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只管来,绝不会碰上方才之事!”
“那些人之所以会被抓走,先前应是太过高调,之后只要打点妥当,想来应也无碍。”
宋银疑惑问道:“此话,怎讲?”
那牙人左右张望了一番,见四下无人注意,这才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解释“方才听那些人说要带去西苑,便猜到那些应是曹监军手底下的人。”
“几位有所不知,自从这位曹监军来了兴州县,这城中便时有传出要抓刺客的消息,隔三差五便要闹出些动静来。”
“什么刺客不刺客的,谁知道呢?反正最近不少人被殃及,哎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“总之你们若是外地来的客商,行事尽量低调一些,莫要惹眼。”
他朝林寒等人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你们方才应该也看到了,那商队管事一下子便要了十多个民夫,这阵仗可不小。依我看,恐怕是被人盯上了……”
宋银与李大夫听到这话,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背后的深意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俱是沉甸甸的。
他们这一路走来,一路上经历了许多次官吏的盘剥、关卡的要挟。
原本昨日进城时,见这兴州县城一切顺利,甚至连入城费都未曾缴纳,还当此处是吏治清明、百姓安居乐业的好地方。
却原来,这光鲜亮丽的表面之下,仍旧是藏污纳垢。
今日这一场变故,分明是曹监军手底下的人,瞧见萧煜一行人有油水可榨,存心要敲上一笔。
这等手段,与那些拦路索贿的官吏有何区别?不过是换了个由头罢了!
偏偏这些人手握权力,对他们这些底层百姓掌握生杀大权。
林寒等人便是想要反抗,在这城中也无法施展开来。
不过,两人听了牙人的话,心下反倒稍稍松了半口气。
对方若是只为求财,那便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瞧萧煜那样子,行事从容,想必也不是缺钱的主儿。
只要能用银子解决的事,便不算什么大事。
两人辞别了牙人,在走出一段距离后,宋银迟疑道:“事发突然,虽说方才已然有人回去报信,但我们既然遇上了,便也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“那萧公子瞧着便是个颇有本事的,若是让他知晓,咱们在撞见此事后,还能无动于衷的继续打探牲口行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