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岭,让他们早做准备。“
林寒恭敬地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退了出去。
房门轻轻合上,屋内重归寂静。
萧煜重新坐回案前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四殿下派人来此,当真只是为了联络武将、收买人心?
若真不可调和,一场内战怕是不可幸免。
届时也不知西北会不会受到波及。
萧煜摇了摇头,将这些念头暂时压下。
无论如何,尽快离开兴州城才是上策。
然而,萧煜没想着掺和进这场权力的争斗中去,但有些人,却并不想让他这般轻松地离开。
曹监军一名手下刘安,原是街头混混出身,因有几分机灵劲儿,被他收在麾下做些跑腿盯梢的活计。
此人虽无大才,却极其擅长逢迎。
今日他被曹监军派在城门处,盯着守城官的亲信有何异动。
这本是个枯燥无味的差事,刘安蹲在城门附近的茶棚里,百无聊赖地喝了一整日的茶,正觉得无趣,却忽然瞧见一支车队从城外缓缓驶入。
十余辆马车,满载着货物,一看便不是寻常的小商小贩。
他在心中暗暗盘算,这样一支车队,少说也值几千两银子。
那些货物且不论,稍微寻个由头搜刮一下,都够他吃上好几个月的。
刘安心中微动稍微一打听,便知其从勉县而来。
勉县被封,道路断绝,他们却能大摇大摆地出来,可见是真不差钱的。
待到城门落锁,再无甚异常情况,刘安便急匆匆地赶回曹监军的住处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,便兴冲冲地前去禀报。
“大人!今日城中有个发现,属下觉得该跟您说一声。”
曹监军正歪在榻上揉着太阳穴,这几日与兴州城的武将们周旋,软磨硬泡,费尽了口舌,那些老油条,个个滑不留手,谁也不肯明确表态。
他心中本就烦闷,见刘安这般冒冒失失地闯进来,更是不耐烦。
“什么事?说。”曹监军皱着眉,语气不善。
刘安忙凑上前,讨好笑道:“今日从勉县出来一支商队,十余辆大车,护卫随从不少,瞧着家底殷实得很。属下想着,这一队人马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曹监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殿下的意思是暂且封禁北上的道路,他们能用钱疏通关系打通人脉提前出来,并不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