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窗缝,望着外头寂静的街道。
这般宁静之下,究竟藏着什么?
结合昨日在宁州县城打探的消息,以及今日忽然的封禁。
他能猜测到的便是,这件事与益州王被刺一事有牵扯。
按说现在钦差已经来到了兴元府,这毗邻兴元府的勉县为何还敢这般大张旗鼓的,行此等行径?
就不怕走漏了风声,再被钦差发现而治罪?
除非,除非......
电光火石之间,脑海里忽然涌现出一道骇人的信息。
除非,这命令,便是益州王下的。
萧煜不由坐直了身子,四皇子这般做,难不成是真的按耐不住了?
他越分析下去,眉头便蹙的越紧。
看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,明日一定的摸清楚情况,尽快脱身.......
另一边,宋曦待李大夫帮着父亲查看完伤势后,便将方才从周婶子那儿打探来的情况,同他说了一遍。
宋长庆听完,沉默了片刻,而后摇了摇头。
“此事,只怕不可信。”
宋曦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修河堤何至于封城?何至于不让家人去寻?这里头肯定有事。”
“今日咱们初到城中,许多事情两眼一抹黑,更是不好妄下定论,但今日天色也晚了,咱们先歇着。待到明日你领着你二哥他们出门打探打探情况。”
“若是有商队能出去,须得打探清楚,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允诺出城?是需要有本地保人?亦或是需要缴纳高额的过路钱?”
“若实在不行,再想法子与那些大商队商议商议,便是将咱们剩余的布匹全给他们也行的,只要他们能带我们一道出城。”
“我总觉得,现在的宁静,只是隐而未发,但若是爆发开来,我们这一群,没什么底蕴,又是外乡人,或可成为第一批被牺牲的人!”
这话确实说到了宋曦的心里去。
只要一想到这城中青壮,都被官府莫名的征调走,她的心里就隐隐的觉得不安。
她带出来的队伍里,除了二哥,还有宋家兄弟,以及族长爷爷托付给他的柱子哥。
若是让她们将官府抓去,仅凭她一人,想要救他们出来,根本是无稽之谈。
她连连点头,“爹,你放心好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城中不放行便也罢了,只要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