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孺,抓回去你管饭啊!”
众人被这话逗的哄堂大笑。
那兵丁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层,挠了挠头“可就这般将人放跑了,您不怕她出去乱说?”
“她能说什么?这些布料可都是她自己献给我的,我们一没偷二没抢,怕什么!”
方才统领怎么说来了?
哦对了,是说他们没有衣服穿。
然后那小娘子,便将一车的布匹都给他们了!
兵丁似乎此刻才意识到,好似真如统领说的那般,他们没偷没抢,全凭对方自愿!
他这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,若是想不被统领连人带货一锅端,就得一开始老老实实的将身家上缴上来。
难怪统领能成为统领呢,这走一步,看三步的本领,还真就是他一个小卒事先想不到的。
宋银一行人不敢回头,不住的甩动缰绳,驱动驴车行进。
直到转过一道弯,彻底看不见那处关卡了,一行人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那一车布料,少说也有近五百匹,就这般被劫掠去。
林氏只要一想到,心疼的不行:“这些个兵痞,与那拦路劫掠的山匪何异!”
宋曦转头,看着心疼的直抹眼泪的娘亲,安抚的拍了拍道:“娘,没事了。与咱们的性命相比,这些布料实不算什么。”
“何况,您忘了当初咱们买这些布匹的用途,便是为了贿赂官差,如今物尽其用,也算没有白费当初一番折腾。”
林氏并没有因为女儿安慰的话,心里好受一些,反而更加替女儿觉得心疼起来,“若是没有这些兵痞,待这些布料运抵京都,转手一卖,咱们便能赚到安身立命的本钱。”
宋曦忽而笑了,“娘,你是不是忘了,那板车的夹层里还有二十匹蜀锦啊!”
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在先前那般的形势下,我觉得既能保全大家伙儿,又能守住牲口以及些许财物,我已然很满足。”
宋长庆听着不由点点头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?
可真当那一幕发生在眼前,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,依旧让他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都难以承受。
而他的女儿,却能在那般情形下,面不改色地应对,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抚他们。
“曦曦,这一路幸好有你在,爹都自愧不如。”
“后续的路还需你提点着些你二哥,他为人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