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的血色也褪了几分,急忙追问道:“出了何事,快说。”
赵管事心下是真慌了。
当初夫人忽然下令要即刻离开,他还有些想不通。
他在这府城经营好些年,临走前只来得及吩咐妻女揣上家中现银,至于其他的田产、铺面,根本来不及处置。
临走前只来得及吩咐妻女揣上家中的现银,旁的产业根本来不及交代。
一路上他心里还犯嘀咕,觉得夫人太过兴师动众,何必这般急着跑?
可这一路走来,到了这安化县被困在此处,动弹不得,他心里早已打起了鼓。
方才他出去打探,在城里转了一圈,专找那些困在此地的商队攀谈。
越听,心里越慌。
“夫人,城中的商队都在传,此处关闭北上通道,并非因为流民作乱,而是似乎与益州王在兴元府被刺杀一事有关!如今到处都在戒严,严查过往行人,尤其是北上的。”
王氏身子晃了晃,王嬷嬷连忙扶住。
可那是在兴元府,离此地还有几百里,怎么就封到安化县来了?
“至于何时开通,那些守城的兵丁也闭口不言,只说等候上峰命令。但老奴一番打探,想要离开,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。”
王氏缓和了一口气,催促道:“快说。”
“老奴同那些商队打探过,想走,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。只需留下大半的钱财。那些值守的兵丁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才会放人。”
王嬷嬷闻言,厉声斥道,““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之下,他们就敢劫掠到官眷头上来?他们就不怕咱们抵达京城后,告官们秋后算账。”
赵管事嘴角发苦。
他何尝不想硬气?
从前老爷在此地为官的时候,只要拿出名帖出来,谁人不卖他赵管事的面子。
可如今老爷调任了,他算个什么?不过是个给人跑腿的奴才罢了!
他硬着头皮,解释道:“嬷嬷,那些值守之人,已被轮换成附近的驻军,根本不是当地的寻常的差吏。只怕这些人背景深厚,根本不会卖咱们面子!”
这话,一定程度上提醒了王氏,这些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索要钱财,背后肯定有更深背景的人受益,甚至是默许。
那她们这一行官眷,在这些人眼里,又是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?
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