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下的泥土骤然塌陷。
失重感瞬间袭来,伴随着几声惊恐的短促惨叫,几人直直跌入了深沟之中。
坑底削尖的木桩狠狠扎进他们的腿脚,惨嚎声此起彼伏,在雨夜里格外刺耳。
与此同时,正面强攻的一群人刚踏入庙门范围,几道拖着长长火尾的利箭便撕裂雨幕,呼啸而至。
“嗖!嗖!嗖!”箭矢死死射入了歹人脚面或小腿。
几人顿时失去了逃跑的能力,纷纷倒地哀嚎。
后面跟来的人见状,转头便想要跑。
宋曦一声令下,“动手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商队伙计们如潮水般涌出。
他们手持砍刀、棍棒绳索,趁着匪徒们丧失反抗能力之际,三下五除二便卸了他们的武器,动作利落地将这些人五花大绑起来。
那些跟在后面、还没来得及冲进庙门的匪徒,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逃窜。
这一次宋曦没打算再放这些人离开,她手提长弓,毫不犹豫地追出破庙。
几支带着火球的利箭呼啸而出,精准地钉进那些正欲逃跑的人的脚上。
惨嚎声、呻吟声、求饶声,在破庙前的空地上响成一片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这场闹剧便宣告结束。
众人将俘虏一个个拖进庙内,扔在墙角。
火光照着他们狼狈不堪的脸。
这时,有佃户开始求饶,“求求你们……求求你们饶了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也是被逼无奈,家里揭不开锅了!求诸位贵人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,我们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“是我们一时鬼迷心窍,求几位贵人,饶恕小的们一回吧!”
“.......”
其他佃户也纷纷哭诉着自己的艰难,企图用博取宋曦一行人的同情。
另外两队的商队领头人看着这一幕,并不想沾染人命官司,更不想在此地久留。
于是吴管事率先表态道:“咱们不过是在此地借宿一宿,如今匪徒已擒,不如就将他们绑在此处,待咱们明日一早尽快离开如何?”
“这等官府之事,咱们外人还是不要沾惹为好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另一支商队也连连点点头,附和道:“吴掌柜说得是。咱们都是赶路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把他们捆结实了,明早咱们就走。”
宋长庆没有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