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收拾好了行李。
薛老三放下肩上的锄头,好奇开口:“妈,你本来就打算去首都,怎么一直拖着没动身?”
自打听说苏清禾生下三胞胎,一晃十几天就过去了。
中间又被大队长的事耽搁了几日,算下来已经足足半个月。
再晚去几天,苏清禾的月子都要坐完了。
吴桂枝没好气道:
“去那么早干嘛,真以为我去伺候那贱人坐月子啊!”
“这个时间去刚刚好。”
吴桂枝要一个人去首都,薛老头他们一点都不担心。
又不是什么花季少女。
一个老婆子,人贩子瞧不上。
吴桂枝背着小包袱出门,路上遇到不少大队的人。
瞧见她一副出远门的样子,好奇问道:
“吴老婆子,你这是去首都,给儿媳妇照顾月子了?”
吴桂枝语气带着炫耀,笑道:
“对,儿子有需要,我就去搭把手。”
没多聊,她便离开了。
几个婶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低声冷笑。
“倒是博了个贤惠的好名声。”
“儿媳妇都生这么久了,这会儿才动身,怕是想着过去省力气。”
旁边有人不认同,替吴桂枝辩解:
“别这么想,吴老婆子也是才接到消息,总要安顿好家里再走,晚几天出发也正常。”
方才嘲讽的婶子懒得再多争辩。
都是过来人,谁不晓得坐月子的难处。
女人生孩子,头一周最熬人。
等往后身子能起身活动,便不用旁人寸步不离伺候了。
众人正议论着吴桂枝,谁都没留意不远处站着三个人,正静静望着这边。
“爸,妈不是去伺候嫂子坐月子了吗?怎么前舅……她也要去首都?”
张博勇转头看向父亲张飞军,开口问道。
今儿是姥爷的忌日。
他们过来上香祭拜,恰巧撞见了这一幕。
张飞军生得一副憨厚模样,闻言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张博良人精得很,眼珠子一转,一拍手说道:
“保准是她听说嫂子生了,自个儿跑到首都去了。”
“不行,我们得给妈打个电话,让大哥他们有个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