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
他抬起头看着吴邪的眼睛。

“神明灵……”

张怀义只说了三个字。

吴邪闻言，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。

神灵明。

无根生的神明灵。

那个能破解一切术法，将一切炁还原为先天一炁的神灵明。

吴邪一瞬间就明白了。

他抬起手，打断了张怀义接下来的话。

“我明白了已经，不必继续说了。”吴邪放下茶碗，“你的炁体源流虽然能破解禁制，但是一旦涉及天道禁制，估计就会失效。”

张怀义点了点头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
但他看到吴邪的表情之后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吴邪的表情没有惊讶。

没有震惊。

张怀义在心里苦笑了一声，“原来他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……”

“那你这次来……？”张怀义换了个话题。

吴邪站起身微微一笑。

“我不是说了送点年货？”

吴邪说完，随手一挥。

堂屋的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大堆东西。

两袋大米，袋子鼓鼓囊囊的，足有一百斤。

半扇猪肉，肥瘦相间，油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白亮的光。

一捆干蘑菇，一兜红枣，两包白糖。

一匹花布，一看就是给小孩做衣服用的。

还有一个红纸包着的方盒子，拆开来看是一盒桃酥。

最后是一副春联。

红纸黑字。

上联：一门天赐平安福

下联：四海人同富贵春

横批：万象更新

字是吴邪自己写的。

笔锋凌厉，铁画银钩。

张怀义看着地上那堆东西，愣了一下。

他以为吴邪说送年货是开玩笑的。

结果是真的。

两大袋米，半扇猪肉。

花布，桃酥，春联。

每一样都是过年要用的东西。

每一样都是他们在这个偏僻村子里不容易买到的东西。

吴邪走到堂屋门口。
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。

很小很细的雪，落到地上就化了。

他仰头看着天空。

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。

“大耳朵，咱们几个很久没见了，他们都很想你……”吴邪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。

“大嘴巴托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
张怀义站起身。

他走到吴邪身后。

吴邪看着天空，停顿了一会儿。

然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