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他缓缓转过头来,露出一张温雅俊朗的脸。
陈蓉脸色一变:“江二爷?”
竟然是母亲曾经打算给她议亲的江二爷!
虽然两人议亲的事不曾往外说,但拿到了画卷,这就代表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是只有她和母亲。
陈蓉心里打鼓,终于知道李杏白的打算了。
她有些防备地看着江二爷,语气中满是冷意。
“江二爷是打算与我陈家还有安远侯府作对吗?”
江二爷一愣,脸色竟也有些愕然。
“陈大姑娘,不是你说有话要同我说,叫我来这里等你的吗?”
陈蓉脸色一变。
“我没有!”
江二爷都三十五了,哪里看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一时只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他这么大年纪了想找个续弦犯法吗?
人姑娘不愿意他也不勉强,但拿他当刀子使,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了?
他看了眼陈蓉,想了想,道:“你不用怕,我们分开走便好。”
说完,也不再逗留,干脆利落地走了。
这干脆劲儿倒把陈蓉和丹红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姑娘,这江二爷什么意思啊?”
陈蓉眉头轻皱,道:“也许他也是被人利用的吧。”
丹红松了口气:“幸好这江二爷没有坏心,要不姑娘就惨了。姑娘,我们快走吧。”
陈蓉点点头。
两人刚走了几步,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。
主仆俩一顿。
丹红急道:“江二爷还在前面,我们要是这么过去,定然会被人撞见的。”
明明什么事都没有,可偏偏一切都显得做贼心虚。
江二爷此时此刻也是这种心情。
但他到底是男子,便是沾上这种事,对名声损害也不大。
可陈家和安远侯府不会放过他。
思及此,他心中有些后悔。
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去了呢?
怎么想陈蓉也不可能私底下找他啊,都已经拒绝了他不是吗?
江二爷心中哂笑,大概是当初抱着想要捡漏的心态结果没成功,故而有些不甘心吧。
“这位大人,你是迷路了吗?”
正头疼的时候,一个明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江二爷转过头去,随即一愣。
“你是?”
洪芳爽朗一笑:“我是侯府六姑娘的武先生,正要去前面呢。此处离男宾席有些远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