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百姓全都怒了……
这是当面告诉府尊,他们这几十人都是刁民!
是抱团串供,共同诬陷诸葛世家。
欧阳致敬胸中怒气翻腾:“那周家女的尸体摆在山沟,这也是栽赃?”
“府尊大人!”厉三强道:“东山沟每年都有人从山崖摔下,也未必每个人都是诸葛世家推下来的!而且这位周姓刁民已经承认了,他的女儿,是跳崖自杀的,可没有说是他杀。”
“若无污她清白之恶行,她一个花季女子,为何跳崖?”
“大人此言,就有违法度也!大梁律说得明白……有据方可定罪,不可妄猜!”厉三强的腰虽然是躬着的,但是,神态反而更加傲了。
欧阳致敬脸色阴沉无比,手一伸!
从旁边条筒之中抽出一令:“周成!”
“在!”周成一步而出。
“持此令,赴诸葛世家,将诸葛飞拘来!”
“是!”周成接令,带了一队捕快,出府而去。
外围的民众,全都振奋。
这就是知府大人与县令的不同之处。
县令全程未将被告传来,而知府大人直接下令,拘人!
欧阳致敬站起身:“待得嫌凶带到,再行升堂!”
厉三强躬身:“下官先行告退!”
也不待欧阳致敬说什么,他自行转身,出了府衙。
众位衙役面面相觑,都看出了这位县令的狂妄无度,但又能怎样呢?
整个南阳的官场风向就是这样。
知府大人是太子贬下来的。
他在上边没有任何根脚。
大家尊重他,称他一声府尊大人,大家不鸟他,他啥都不是……
这一点,两边的衙役看得出来。
在朝堂好歹混到了正三品的欧阳致敬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他冰冷的目光盯着这位县令的背影,胸口轻轻起伏……
厉三强都没回头看他,大步而出,跟前面一位公子擦肩而过。
欧阳致敬眼中,突然大亮……
欧阳奕!
儿子来了!
两天前,是他的生日!
没有人跟他过这个生日,他一人坐在楼顶,喝着凉茶,看着南海之上,明月西沉,就在这个凄凉的生辰夜,一封家书通过鸿雁传书,送到了他的手中。
是大儿子欧阳发写来的。
“爹爹当日言,今秋爹爹生辰日,捷报飞来当贺书。儿发,尊爹爹之意,以二弟会元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