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奕没有表示认同,也没有表示反对。
跟着店小二的上了三楼,房门关上了。
倾城公主的解释就来了……
意思很明确,你欧阳奕脑门子上刻着字呢,行走的摇钱树啊!可不能被天香门的人一斧子给砍了。所以呢,在外面住宿还是谨慎点,反正本姑娘睡床,你就当自己是个太监睡地板,也并不伤本姑娘名节。
欧阳奕一幅牙酸的表情:“你干脆直说你要省钱。”
“省钱怎么了?省钱丢人啊?”倾城公主道:“我娘将零花钱管得死死的,每个月最多只准我花五百两,二十年……嗯,十九年半下来,我养成了节约的习惯。”
“每个月五百两……你这到底是哭穷还是炫富?”欧阳奕抚额:“而且这一花还是二十多年……”
“哪有二十多年?已经说了是十九年半!本姑娘二十岁生日还没过呢……”倾城公主急了。
这一夜。
欧阳奕躺在客栈的地板上。
眼皮子抬一抬,可以看到海上的星光。
耳中,是阵阵的涛声。
倾城公主睡在床上,看起来她早早就睡着了,但是,她根本没睡着。
身为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,跟一个男人躺在同一个房间,怎么可能真的习惯?
她的心很乱。
因为她一直都搞不懂自己……
为什么不要青儿跟着?
为什么一遍遍在内心说服自己,他是一个摇钱树,不能让他死,所以才跟着他。
为什么要掀起他的床单,看他有没有跟侍女办那事。
为什么在船舱里,一次次打搅他,不给他吃野食的机会……
这是一个纨绔,京城挂了号的纨绔。
堂堂公主跟这个纨绔走得近,是很伤公主体面的。
可她偏偏喜欢靠近他。
她甚至期待他调戏她,但是,她又有点怕他真的调戏……
迷迷糊糊中,她睡着了。
欧阳奕也睡着了。
次日,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海鸟,高亢的鸣叫声,将欧阳奕拉回了现实。
他起了床……
嗯,从地板上爬了起来……
来到了窗前。
清晨的南海就在窗外。
阳光明媚,海天一色。
风吹来,心头一片惬意。
“怎么样?有诗感没?”身后传来倾城公主的声音。
“不能这么性急吧?”欧阳奕横她一眼:“好歹你让我去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