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花语嫣然一笑:“你昨日跟踪欧阳公子而去,可有些收成?”
收成二字,用得颇为巧妙。
拿到一首新诗是收成。
解开一些困惑也是……
倾城坐下,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一杯茶:“花语你可能比较在意他有没有在侍女身上玩名堂,我告诉你这完全不用在意……迟早的事!”
刘纤微眉头微皱。
她并不喜欢这类玩笑话。
她是斯文人。
她一直觉得,玩女人的男人是纨绔,而玩侍女的男人,在纨绔队列中,也是比较没出息的。
花语倒是真有些兴趣:“为什么说迟早的事?他喜欢这种类型么?”
“跟他喜欢哪种类型有关系吗?跟他做的事相关!”倾城道:“知道昨天他抱着的侍女为什么哭吗?因为这侍女的爹爹被人打死了!她是去奔丧的!”
啊?
花语和刘纤微同时一呆。
侍女被一个纨绔抱着招摇过市,无论怎么解释,都是花边。
但是,她偏偏给出了一个唯一不花边的答案。
奔丧!
只需要一个奔丧,侍女在马上掉眼泪就甩掉了花边的观感,变得正常了。
而为啥要他抱着?
因为侍女谁会骑马啊?
主家因为侍女爹爹死了,专程送侍女奔丧。
这还下流下作吗?
这不分明是体恤下情,善良宽厚吗?
“侍女有丧,主家亲赴。”花语叹口气:“昨日我还在想,他这次纵马闹市有没有一个体面点的理由?现在这理由可不就来了吗?不仅仅是体面,甚至还彰显圣道光辉。”
倾城道:“表面上的文章如果体现圣道光辉的话,后续才真正体现光辉!他以一颗丹药救回了侍女的爹爹,丧事当场变喜事。这位侍女真可怜了,原本就是人家买的,身上啥都没有,这下凭空来上一场救父之恩,小侍女能怎么办啊?唯一能做的,恐怕就是给他生八个儿子了,要不然,怎么报得完这层层叠叠的恩……”
这,就是她口口声声“迟早”的原因。
因为侍女难报主家恩啊……
花语妙目流转:“现在我才真正相信,眼睛看到的,真不一定是事实。”
发出这声感慨时,妙目投向了刘纤微。
这句话,她似乎是自身的感叹,又似乎是对刘纤微的某种劝告。
眼睛看到的,不一定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