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”
两个民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掏出手铐,直接把王富贵反剪双手,死死铐住。
“大舅哥!我错了!我不知道啊!”王富贵彻底崩溃了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建国兄弟!林首长!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破坏军需采购,这在年代可是重罪。轻则十年起步,重则直接吃花生米。
林建国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带走!”张大彪一挥手。
王富贵像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办公室。
张大彪转过身,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对着林建国点头哈腰。
“首长,您看这么处理,您还满意吗?”
“滚吧。”林建国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是!是!我这就滚!”
张大彪如蒙大赦,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供销社。
办公室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林建国弯腰捡起地上的小绿本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揣进怀里。
他转过头,看向瘫坐在门口的周卫国。
周卫国浑身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爬起来。
“建……建国兄弟……不,林首长!”周卫国结结巴巴,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林建国敢单枪匹马去西关黑市,为什么能调动军区的吉普车。
这背景,太硬了!硬得能把红星县的天给捅破!
“周科长,刚才的条子,还作数吗?”林建国走到周卫国面前,语气平淡。
“不作数!绝对不作数!”周卫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王富贵那个畜生胡说八道!建国兄弟,您的货,以后在咱们供销社,全部免检!价格按最高规格走!”
“行,算算账吧。”林建国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。
周卫国哪敢怠慢。
他立刻跑去财务室,亲自把账目算得清清楚楚。
那头黑熊的皮毛、熊肉,加上从西关黑市拉回来的那批山货,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十分钟后,周卫国满头大汗地跑回来,手里捧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恭恭敬敬地递到林建国面前。
“建国兄弟,这是所有的货款,一共一千五百块。”周卫国咽了口唾沫,“另外,我个人做主,给您申请了一批最高规格的票证。”
说着,周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花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