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另一人的小腿迎面骨。
不到十秒钟。
四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,全部躺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哀嚎。每个人的腿都被硬生生打断,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棉裤,鲜血直流。
全场死寂。
村民们倒吸了一口凉气,头皮发麻。
太狠了!
这根本不是打架,这是单方面的屠杀!
林建国扔掉手里的断棍。大步走到赖三面前。
他一把揪住赖三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强行扯了起来。右手在腰间一抹。
“唰!”
军用匕首出鞘。
冰冷的刀锋直接贴住赖三的头皮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林建国声音沙哑,透着浓烈的杀机。
赖三吓尿了。裤裆里渗出一大片黄水,浓烈的尿骚味散开。他看着林建国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是香秀!是香秀让我来的!”
赖三拼命挣扎着,指着院外大树的方向,“她说你有现洋……林爷!祖宗!我错了!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林建国目光如刀,猛地扫向院外的大榆树。
树后。
香秀亲眼目睹了赖三等人被秒杀的惨状。当林建国的目光扫过来时,香秀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瘫倒在雪地里。
她吓得浑身剧烈抽搐,裤子瞬间湿透了,连站起来逃跑的力气都没有。
林建国看着瘫软如泥的香秀,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厌恶。
杀这种蝼蚁,只会脏了他的刀。
林建国收回目光,匕首刀锋猛然一转。
“噗嗤!”
直接扎穿了赖三的左手手掌,将他死死钉在冻土上。
“啊——!”赖三再次惨叫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林建国拔出匕首,在赖三的衣服上擦干血迹,插回腰间。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炬,环视着周围所有的村民。
“今天的话,我只说一遍。”
林建国声音洪亮,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,“从今往后,谁要是敢打我林家人的主意,敢动我媳妇和嫂子一根汗毛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断腿哀嚎的混混。
“这,就是下场!”
村民们浑身一颤,齐刷刷地低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孙支书更是吓得连连点头,像捣蒜一样。
“把这几个垃圾拖走。别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