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家里的光景越来越败,连两间瓦房都快被抵了出去,孙支书怎么可能还借给自己粮食。
细细算下来,林家好像还欠了孙支书不少钱.....
林建国眉头一动,看着似乎要被寒风吹开的木门,低声说,
“有人来了。”
外面。
三个男人朝着林家走去。
“孙支书,不是我不还钱,是林建国那小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就是不肯把瓦房拿出来还你的账。”
“我马大川在浑蛋,也不能欠您的钱不是。”
马大川跟在孙支书的后面,叨叨个不停,时不时疼得倒吸几口凉气,脸上被林建国揍的伤口隐隐作疼。
“孙支书,林建国这小子真浑蛋!跑到我家吆五喝六的,还把我家的桌子当木头劈了!”
“这小子分明就是赖账,您要是再不收回来钱,那可要麻烦了!这就成了死账!”
孙支书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对着在身边喋喋不休的两个人,
“闭嘴!”
“你俩啥品性我还不清楚!建国多老实个人,被你们逼成啥样了!”
“还有你马大川,占了人家的房子,还欺负人家,林家之前多好的年景,让你嚯成啥样了!”
孙支书眼睛一瞪,吓得两个人不敢说话!
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,亲戚连着亲戚,有些事情他知道,但不能说得太直白。
可今天,他实在忍不住了!
“孙支书,知道林建国他老爹对您有点恩惠,你也不能那么向着他吧?”
马大川不服气地回怼。
“都给我滚!”
见孙支书发火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吓得立马跑了。
孙支书收起烟枪,看着风雪之中残破的林家,叹了口气走进去。
吱呀。
门被轻轻推开,孙支书看着林建国,脸色有点为难。
他今天来是要钱的。
“是孙支书,快来坐。”
秦淮茹看到孙支书,立马迎接了上来。
刚才,她还以为是马大川领着人来闹事了。
“不了,不了,我说点话,马上走。”
孙支书为难地推让开,可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眼瞅着马大川把林家嚯嚯得不像样子,都快把两间瓦房卖了,这可咋整!
再不讨钱,这恐怕就成坏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