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。”顾承砚的声音重新贴近话筒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郑重,“抱歉,是顾明珠干的。我已经在让人拦截她的转账,并联系房东撤销刚才的免租方案。”
姜暖握着手机,一时没有说话。
“我答应过,那是你的战场,我绝不插手。”顾承砚一字一句道,“铺子恢复原价,条件怎么谈,你自己去面对。如果谈不下来,就换一家。”
他没有像三年前那样,觉得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”,也没有打着“为她好”的旗号默许顾明珠的施舍。
他亲手截断了顾家伸过来的那根捷径,替她守住了那条叫做“独立”的边界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暖垂下眼睫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了一下,“替我跟明珠说声谢谢。但铺子,我自己谈。”
挂了电话,姜暖转过身。
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巷口,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下来,脸色铁青地看向中介。
“怎么回事?刚才说代付,现在又说转账拦截?”房东李总踩着石板路走过来,语气很冲,“我没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。租不起就别浪费我时间!”
中介被骂得不敢吱声,尴尬地看向姜暖。
姜暖没有慌,她看着这位气势凌人的李总,平静地迎了上去。
“李总您好,刚才的代付是一场误会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姜暖没有提顾家的名字,而是从随身的托特包里,拿出一份薄薄的企划书,以及一个配套的小号保温桶。
李总皱起眉,不耐烦地扫了一眼:“误会?我现在只看钱,押一付六,少一分免谈。”
“我付不起押一付六,我只能给您押一付三。”姜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语气不卑不亢。
李总冷笑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
“但作为另外三个月租金的补偿,我可以为您的美容会所,提供独家的术后气血调理药膳方案。”
李总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她转过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:“你怎么知道我名下有美容会所?”
“中介在路上提过一句您的主业。”姜暖拧开保温桶的盖子。
一股极其清透、带着淡淡药香的温热气息散发出来。那是她用刚才在附近菜市场买的材料,借中介门店的茶水间临时炖的一盅玉竹百合汤。
“干医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