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通行码才放的。”
“谁的通行码?”
陈叔沉默了一瞬,才开口:“沈夫人的。”
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沈曼云人已经离开京城,行踪消失,可她的通行权限,竟然还能在这个夜里打开顾家老宅的后门。
顾承砚眼底冷意一点点压下去:“她的权限,为什么还没停?”
陈叔喉咙发紧:“老夫人下午才发话,不再让沈夫人插手家里事务,但系统权限还没来得及全部冻结。后勤那边以为只是暂时不让她进主楼,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她根本不需要亲自进来。
只要一串没有及时停用的通行码,一辆按流程登记的清运车,就能把人送进顾家的院子。
姜暖看着那张登记表,忽然问:“车呢?”
陈叔立刻看向安保:“清运车现在在哪?”
电话很快打出去,又很快回来。
安保队长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,带着掩不住的紧绷:“陈叔,车已经走了。十点四十二出后门,监控拍到车牌,但牌照疑似套牌。我们刚查了外包公司,对方说今晚根本没派临时司机。”
顾承砚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从现在起,沈曼云名下所有权限全部冻结。后勤、采购、门禁、财务、司机、家政,一个不留。”
陈叔立刻应下:“是。”
姜暖却在这时再次开口:“不要只冻结。”
顾承砚看向她。
她把登记表推回桌中央,声音很稳:“如果我们立刻全冻结,她会知道我们已经查到通行码。她既然敢用这条线,说明她还指望它能继续用。”
陈叔一愣:“姜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留一条假的。”姜暖说,“让她以为还有门能进。”
顾承砚看着她,没有立刻反驳。
她继续道:“真正危险的不是这辆车,而是她能不能继续指挥下一辆车。如果我们现在把所有门都焊死,她会换目标,换方法,甚至去找我妈和苏野。可如果她以为顾家后勤这条线还没断,就会再用一次。”
“到时候,”她抬眼,“我们才有机会抓到她身边真正跑腿的人。”
陈叔听得心惊,却没有立刻否定。
顾承砚沉默了很久。
换作以前,他会第一时间把所有风险从姜暖身边清掉,哪怕因此打草惊蛇也无所谓。
可刚才她才说过,她要的是参与,不是被替代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