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和普通百姓,再无区别。”
“他们从小读书识字眼界更广,只要心术端正有才能,为何不能用?”
“一棍子打死所有人,是昏君手段,择优而用,化阻力为助力,才是长久治世之道。”
周毅闻言豁然开朗,深深拱手:
“属下受教!殿下思虑深远!”
翌日清晨。
临河城十几家世家,无一例外,全部主动上门交人。
每家都押着数名平日里横行乡里强抢民田、欺压百姓的族中子弟,带到府衙门前。
往日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,此刻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,再无半点往日嚣张的气焰。
各家主躬身立在府衙外,态度谦卑至极。
“殿下,我族作恶子弟尽数押至,任凭官府处置!”
“我族已彻底整改家规,从今往后守法缴税!”
短短一夜。
临河盘踞多年的地方豪强势力,彻底降服。
临河城府衙之外,各家世家依次交割完毕。
林玄端坐大堂,看着桌上厚厚一叠犯罪的世家子弟名册,神色平静无波。
他抬手吩咐周毅:
“所有的世家子弟,按罪名大小统一定罪,罪轻的罚银惩戒,罪重者流放劳役。”
“所有世家侵占的私田,全部收归官库,登记造册,并入后续分田名录,分给参军百姓。”
周毅郑重抱拳:“末将遵令!”
政令当即落地。
一日之间,临河城积年的豪强弊病一扫而空。
街头巷尾,百姓纷纷称颂太子英明。
处理完临河城的一应事务,林玄动身折返大雍城。
如今魏国官吏尽数撤走,两城的政务缺口巨大,大大小小的卷宗文书,全部积压到府衙层层叠叠堆满了案头。
林玄整日待在大堂之内,埋首处理公务。
就在这时,林墨跨步走入大堂,抱拳禀报道:
“林哥,沈太傅带着一众学子,已经抵达大雍城外五里。”
听闻消息,林玄抬眼,心底暗自感慨,总算是到了。
站在一旁的韦虎同苏凌霜对视一眼,二人心中豁然开朗。
原来殿下之前口中,等候多日的人,便是沈文渊。
二人心中已然明白,殿下是